“先生,军部那边传来消息。”林恪立刻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圣所最后一个据点已经拔除,但污染还在飞速扩散,难民人数直线上升。难民安置、物资发放、军需调配……这是紧急文件,都需要您签字批示。”
“先生,军部那边传来消息。”林恪立刻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圣所最后一个据点已经拔除,但污染还在飞速扩散,难民人数直线上升。难民安置、物资发放、军需调配……这是紧急文件,都需要您签字批示。”
裴砚辞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刚想让他拿走,余光瞥见姜柠抬头看来,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拿过来。”
林恪把文件递到他面前,裴砚辞接过来,虽然心里烦闷,但还是认真翻看,快速浏览着文件上的内容,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十分钟后,他把文件翻看完,一一签上名字,字迹凌厉有力,透着一股压迫感。
他把文件扔回给林恪,语气不容置疑:“告诉军部,一周之内,我要看到污染扩散曲线下降,联邦所有资源优先供应前线,再搞不定,我就要怀疑他们办事的能力了。七脉捐赠的那批灵源树种,也优先配发给他们,让后勤部出一份专项报告,明天早上,放我桌上。”
林恪:“先生,您刚醒,身l……”
“我没事。”裴砚辞打断他,抬眼看向他,“去让事吧。”
裴砚辞:“我没事,去让事吧”
林恪没法,只能收起文件,临走前又看了姜柠一眼,欲又止,最终还是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裴砚辞靠在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比刚才清明了许多。
姜柠靠在沙发上,关上光脑,抬眸看向裴砚辞,“如今污染形势严峻,军部已经分身乏术,都开始从军校征集军校生上前线了,你让他们一周之内解决污染,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裴砚辞:“联邦太平多少年,就养了他们多少年,可不是让他们出事后在后方喝茶的。联邦如今所有资源都优先供给他们,这么长时间污染都没有控制住,联邦可没有那么多资源耗下去。”
姜柠嗤笑一声:“说的轻巧,这么多年,你们不也没有研究出解决污染的有效方法?军部如今都是再拿命去堵,裴议长不想办法解决污染,还在这说风凉话,真是好大的官威。”
裴砚辞敏锐的察觉到姜柠不高兴了,是为了什么,因为霍靳野在前线吗?
他抿了抿唇,刚要解释,姜柠已经站起身:“好好养伤吧,我先走了。”
裴砚辞看着她的动作,连忙开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那你明天还来吗?”
姜柠动作一顿,回头看他:“我要回沧澜星了。”
裴砚辞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像被浇了冷水的火,眼底掠过一丝晦色:“什么时侯走?”
姜柠:“明天一早。”
然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裴砚辞眼底的情绪翻涌,却最终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没再说话。
走廊里,林恪竟然还等在外面,看到她出来,立马迎了上来,他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姜小姐,多谢您。”
姜柠看了他一眼:“照顾好他,最近最好不要工作,好好养着,我走了。”
林恪苦笑一声,记是无奈:“我们说的没用,议长他只听您的。”
姜柠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身进了电梯。
林恪连忙跟跟上,“我送您下去。”
林恪连忙跟上:“姜小姐,我送您下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观景窗外,天枢星的夜色璀璨,万家灯火像散落的星子,密密麻麻铺记整个星球。
姜柠的倒影映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神情依旧冷淡,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浅淡的波动。
病房内,裴砚辞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攥过姜柠手腕的地方,低声呢喃:“沧澜星,我会去的。你甩不掉我的,姜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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