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优美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晕,照亮了洁净的石板小径。路过2号楼时,里面一片漆黑。
造型优美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晕,照亮了洁净的石板小径。路过2号楼时,里面一片漆黑。
抬头望去,1号楼的二楼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
他居然真的在?姜柠眼睛一亮,这位日理万机的审判长,好像比她想象中要“闲”一点?
她加快了些脚步,刚走到1号楼那设计简约却透着冷感的小院门口,手腕上的光脑就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傅司珩的消息。
傅司珩:三天了,姜柠,你的事情,还没办完?
简单一句话,姜柠却仿佛能透过光屏,看见那位矜贵慵懒的财阀家主微微眯起的桃花眼,听见他磁性嗓音里压着的几分咬牙切齿的不记。
姜柠步子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把这位爷给忘了。
她还以为,像傅司珩这种分分钟几百亿生意的大忙人,应该早就离开沧澜星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在?而且看样子,一直在等她?
姜柠:你还没走呀?[惊讶。jpg]
消息几乎是秒回。
傅司珩:你就这么希望我走?
紧接着,第二条又跳了出来。
傅司珩:我不主动找你,你就不知道联系我,是吗?
傅司珩:你在哪,我让许助理去接你。
似是怕她拒绝,下一条消息接踵而至。
傅司珩:我明天便要离开沧澜星,过来陪我吃顿宵夜,就当下周的打卡提前。
姜柠抬眼望了望近在咫尺、淌着暖光的1号楼小院,又低头瞥了眼光脑上的消息,指尖轻顿。
祁聿前几日消耗那般大,脸色白得吓人,保险起见,还是让他多休养两天才好。
既然傅司珩主动送上门了,“采”谁不是“采”呢?
她果断转身,毛茸茸的拖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朝着云汀湾出口的方向走去。
夜风吹起她柔软的睡衣下摆和肩头的长发。
她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栋1号楼。
而此刻而此刻的1号楼二楼,巨大的落地窗前,正静立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祁聿穿着件白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以及一小片冷白的胸膛。
他显然是刚沐浴完毕,墨色的短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发梢那抹银白挑染在暖光下格外显眼。
水珠正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不断滑落,滴在脚下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湿痕。
从浴室到窗前的地板上,留着一串清晰的水渍脚印,凌乱的纹路,透着几分仓促。
他就那样站着,漆黑的瞳孔像结了冰的寒潭,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楼下那道纤细的身影。
看着她顿住脚步,看着她低头翻看光脑,看着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窗外的路灯将她离开的背影拉得细细长长,很快消失在别墅区的绿植掩映之后。
空气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虫鸣,和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地毯上的、极其轻微的“嗒”声。
祁聿缓缓抬起手,用指尖抹去滑落到下颌的一滴水珠。
浴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冷白劲瘦的小臂。
他就这样站着,许久未动。
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和那双深不见底,仿佛凝结了万古寒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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