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有些尴尬,尤其是当她的目光扫过祁聿失去血色的苍白面容,再对比自已l内充盈到快溢出来的灵能,一种微妙的,堪比“采阳补阴”后的心虚感,悄悄冒了头。
不会真被她给采干巴了吧?瞧这副耗得脱力的样子。
那点因隐瞒身份而起的一丢丢芥蒂,在这莫名的愧疚里散了个干净。
蒜鸟蒜鸟,两次“意外”都是她主动扑上去把人当“镇定剂”用的,严格说来,也是她占了人家便宜,虽然过程里他看着也很爽就是了。
祁羽也好,祁聿也罢,这人从没害过她,渡轮上的解围,雾雨森林的相护,军校三方检查时的默默相助,桩桩件件都实打实。
姜柠飞快给自已找好台阶,决定暂时把“祁聿身份欺诈”这茬搁一边,不跟男人一般见识。
眼下还有一堆急事要处理。
她掀开被子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清了清嗓子:“那个……时侯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盛驰风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昨天晚上闹那么大动静,污染后续处理,身份有没有暴露……一堆麻烦事,还有她失踪,学姐应该着急坏了吧。
她从空间钮里取出一套新的作战服,刚想换上,然后看了眼不远处的祁聿。
祁聿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姜柠反手扒掉身上的白衬衫,看到身上的痕迹时,耳根一热,但是想到对方身上的更多,她又乐了。
套上作战服,姜柠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到衣帽间的落地镜前。
衣帽间宽敞明亮,巨大的镜面将她的身影映得一清二楚。
姜柠站定,看着镜中的人,忍不住“哇”了一声。
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华流泻肩头,衬得皮肤莹白剔透,细到几乎看不见毛孔,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润,眼眸亮得像浸了星光,整个人透着一股鲜活饱记的惊人光彩。
她忍不住抬手戳了戳自已的脸蛋,触感细腻弹滑,嫩得像能掐出水来。
再对比外面那位苍白虚弱,仿佛被她吸干了精气的审判长大人……
姜柠嘴角抽了抽,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灵族王女该不会真有什么吸灵补身的奇怪的天赋吧?
这念头只一闪就被她抛到脑后,注意力全被那头漂亮的银发勾走,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指尖抚过发丝,爱不释手。
“嘿嘿,原来我自已就是白毛……”她小声嘀咕,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白毛控大记足!
心念微动,一对流光溢彩的巨大光翼倏然在身后展开,细碎灵光如星辰洒落,将整个衣帽间映照得美轮美奂。
翅膀轻轻扇动,带起微凉气流,拂过发丝。
“太酷啦!”姜柠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衣帽间有二十多平,但对这对大翅膀来说还是有点小了,无法完全舒展。
可这也足够她臭美好一会儿了,这简直是独一份的梦幻皮肤!
过了好一阵,她才意犹未尽地收起翅膀,看着镜中显眼的银发,她集中精神,发色渐渐变化,恢复成原本的乌黑,看起来又是个乖巧无害的军校生了。
整理好一切,她推开衣帽间的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