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挑眉:“傅氏缺那点钱?”
“人家玩的是格调。”莉亚又摸出颗糖,还递给姜柠一颗,“不过最绝的是娱乐圈新顶流,长得那叫一个帅,侧脸像霍靳野,气质像裴砚辞年轻版,但是没有裴砚辞有内涵!我花一百万请他吃饭,结果这弟弟掐着表,超时一分钟加收十万!我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姜柠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两人头碰头嘀咕明星绯闻,奢侈品新款,网络趣闻,像任何一对普通闺蜜。姜柠从不问沧澜星,不提星云军校,仿佛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
黎叔早已不再像最初那样时刻紧盯,总会适时留下空间。
她知道,这是裴砚辞高明之处:给予恰到好处的“自由”,反而让那无形的笼子更难挣脱。
平静持续了半个月,几乎让人忘记玻璃罩外还有风雨。
直到这个夜晚。
晚餐后,姜柠照例去了花房。
夜色中的玻璃穹顶像是倒扣的星空,植物们在模拟的月光下静静呼吸。她站在那丛“蓝冰铃”前,指尖轻触叶片,精神力如涓涓细流,与植物清凉的能量场交融、循环。
二阶的异能运转起来越加顺畅,她能感觉到自已的精神力在植物的纯净能量中得到了细微的淬炼和滋养。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宁静的修炼中时,花房的门被急促地推开。
黎叔快步走进来,素来平整的制服有了褶皱,声音压得又急又低:“姜小姐,先生出事了,请您立刻去主卧。”
他的语气短促而急迫,没有了以往的礼节。
姜柠收回手,转身。心脏在胸腔里轻轻敲了一下——不是慌,而是一种“终于来了”的微妙兴奋。
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她声音平静,提起裙摆向外走去。
丝缎滑过光洁的小腿,步伐不疾不徐,仿佛只是赴一场寻常的夜间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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