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田教授伸手在本该代表“东岳泰山”的位置上用力一按,紧接着再向正北方滑去。
奇怪的事发生了!
本以为这些纹路都是刻死的,没想到竟然能够移动,是一处暗藏的机关。
然而当田教授将五岳全都移动到本该属于自己的正确位置上时,棺椁盖出乎意料地并未打开,而是仍旧纹丝不动地躺在原地。
就在疑惑之际,耳边突然凭空响起一阵凄厉的哀嚎,仿佛一群来自幽冥的亡魂正围绕在四周低语。
尽管听不清楚那些声音到底在说些什么,可几人可以清晰感受到眼前飞过一个又一个幽灵,那种无比窒息的氛围配上周围的坟墓环境,简直令人想要发疯!
大伟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额头上的冷汗如黄豆般落下,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只晶莹白皙的手悄然搭上了他的右肩。
这时正巧庄森回过来头来,还没等说出一句话,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一张嘴巴撑得老大,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大伟瞅他脸上的这副表情,登时笑了起来:“你小子这是咋了,干嘛这么傻不愣登地盯着人家瞧?我知道自己长得比你帅,你也用不着摆出这样一副表情吧?”
庄森没有回答,而是拿出罗盘瞄准了他。
大伟见状立马就明白了过来,颤声道:“哥们儿你可别吓唬我,咋……咋样了?”
说到这里,但觉一股股阴风从后脖颈灌进衣领,血液在刹那间凝固。
他回头一瞧,嘴巴登时张得比庄森还大,心脏几乎就要跳到嗓子眼了,语无伦次道:“”手……鬼……手……”
庄森本想抽出桃木剑来祛邪,可根本感受不到对面有一丝阴灵之气传来,心中惊疑不定,心想那只难道不是鬼手,而是有实体的妖物?
想到这里,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桃木剑,转而抽出别在腰间的野营消防斧。
大伟一瞅这架势,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骇然道:“你……你想干啥?”
庄森没有废话,而是冲他连眨了七下眼。
大卫一怔,旋即露出一个恍然表情。
正常人一般顶多一次连眨两次眼,能连眨七下的多少是眼睛有点毛病的,而正是这种细节,成了庄森和大伟从小喜欢使用的暗号。
于是,大伟鼓起勇气,冲庄森回眨了七下眼,接着就在心中默数起来。
当数到“三”时,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往前方冲出。
可是,当庄森举着消防斧来到大卫身后时,非但没有砍下去,反而硬生生收住了去势,因为大卫背后什么都没有!
那只“鬼手”神秘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然而诡异的事又出现了!
当庄森扭头回望大伟时,竟惊讶看到那只“鬼手”再次出现在他的肩膀上……
无需庄森开口,多年一起玩耍培养出来的默契令大伟立刻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在齐声数到“三”后再次向对方冲去。
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庄森扭头一瞥,只见那只“鬼手”先是骤然消失,而后在短短几秒后再次出现在大伟的肩头。
如果真是鬼的话那还好说些,毕竟这与庄森专业对口,偏偏这只手没有任何阴灵之气,却又极不正常……
大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喝道:“奶奶的,明人不做暗事,明鬼不唱暗戏!这农历七月十五刚过去才几天,你们就出来调戏老子?是老子那天没给你们烧纸钱?还是没请你们吃大餐?都一个个想发财想疯了?有种出来单挑!鬼鬼祟祟的算啥好鬼?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狲四秒呀?”
庄森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此没有法力,却敢硬刚“好兄弟”的人还是头一回见,于是冲他竖了竖大拇指,然后在他手里塞进一张黄符,最后退出五步远,静静地等待着。
一旁的几人都停下了动作,就连赵道长也缓缓抽出了背上法剑,一脸凝重地盯着四周。
约莫半分钟后,忽然响起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紧接着一波接一波的噪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到最后几人竟然能够听清楚他们具体在说些什么。
大伟一瞅这阵势,俩腿又忍不住哆嗦起来,结结巴巴道:“哥……哥们儿,我刚刚……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
庄森叹道:“何止过了,瞅这架势,人家墓主人显然要把你一起带走。”
大伟骇然道:“奶奶的,不是说一个古墓一个鬼嘛……我听这声音至少有成千上万个。这墓主人到底是干啥的?开麻将馆的都没这么好的人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