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soso姐脸面不改色,才继续打麻将。
靓妈没打算罢休,她说着往椅背上一靠,声音抬高了几分。
更安静了。
场内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靓坤干脆停了手,侧过头看向里间,咬着嘴唇,脸上表情莫测。
韩宾看得莫名其妙,靓坤一向跟蒋生不对付,现在是什么意思?
soso姐盯着面前的牌,几秒钟没动,指尖扣着一张麻将牌,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发出一声声轻响。
"靓妈,"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往人心窝里戳,"说的好像你没跟蒋天生睡过一样。
听说他还逼你把肚子那块肉打掉了,要是生下来的话,应该跟我乖女差不多大吧?"
女人的嘴毒起来,比刀可怕多了。
骆驼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赶紧伸手接住。
旁边几个堂主对视一眼,连开口劝和的都没有。
韩宾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牌面移到靓妈脸上,又移开。
靓妈的脸色变了,肥硕的脸上堆起来的肉抖了一下,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蹭得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你说什么?"
女人最懂女人,今天靓妈为什么发难,她最清楚不过。
soso姐抬眼看着她,语气还是那么平:"我说,我们以前都是卖的,就不要比谁卖得多比谁卖得少。
命不好留不住那块肉,跟我呛声做什么?
蒋天生就在外面,不服气去找他。"
靓妈的呼吸粗起来,手指用力掐着扶手。
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
她要是敢跟蒋天生叫板,何必来找soso姐晦气,她这个话事人是蒋天生给的。
宋纱夏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看。
乌鸦搭在扶手上的手往旁边挪了半寸,手背贴上她的手臂,轻轻碰了一下,无声安抚
门在这时被推开。
蒋天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陈耀。
他看了一眼牌桌,又看了一眼站着的靓妈,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走进来。
陈耀在他身后把门带上了。
蒋天生比靓妈高出一个头,低头看人的时候,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靓妈,"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得砸人,"坐。"
靓妈没动。
蒋天生往前走了半步,侧头看了soso姐一眼,又转回来,盯着靓妈的眼睛,"她是我女儿的妈妈,你现在是在打我的脸?"
这句话落下去,屋里落针可闻。
靓妈低着头站了几秒,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声音哑下来,"蒋天生……”
我们当年也有过一个孩子……你真的一点情分都不念。
这句话她到底没问出口。
说出来终究是自取其辱。
"我知道。"蒋天生打断她,语气比刚才轻了一点,但还是沉,"你跟我最久,所以今天我跟你好好说。
她是我女儿的妈妈,洪兴的人都必须像尊重大嫂一样要尊重她。"
屋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围观的堂主和叔父太太们大气不敢出,麻将声都彻底停了下来。
ps:过渡章节,喜欢这种爱恨情仇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