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纱夏躺在沙发上,用脚轻轻地踢在他腰际,感觉挺好玩,继续踩了踩。
乌鸦正在抽烟,衬衣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胸膛,一路往下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很性感。
内裤的白色边露在外面,领带在她手上,皮带则可怜地掉在地上,金属扣泛着冷光。
旁边是一些碎钻和掉落的工艺珍珠。她的裙子皱巴巴的,只能说还能遮住身体。
乌鸦任由她胡闹,没有阻止,直到吸完最后一口,他扔掉烟蒂。
他爬过来,双手撑在沙发上,把她圈在怀里。
“……还不够?”鼻尖在她的脖颈摩挲着,忍不住咬了一口,轻轻的那种,只带了一点点皮肉,确保不会留下痕迹。
她说了这几天有事,总不能天天穿高领衣服。
宋纱夏被弄得痒痒的,轻轻推了一下,声音软软地阻止他:“我不行了。”
核心肌群全部被唤醒,全身肌肉都被迫“加班”,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大动作,实际上消耗巨大。
乌鸦闭着眼继续,没有听话的意思:“刚才你有几次?”
宋纱夏红了脸。
两个人是很熟,但这是他第一次问这种问题。
她支支吾吾:“有就行了。”
乌鸦被这个回答逗笑了,起身看着她:“是三次……”没说完,被宋纱夏捂住了嘴。
气氛更加暧昧。
乌鸦终于住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么强烈的感觉。
他把她的手拿下来,不死心继续说:“这算赔你第一次没让你爽。”
宋纱夏的脸已经红透了,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们不聊这个可以吗?”
回答她的是一阵奇怪的笑声。
他笑得不能自持,很夸张地躲进她的颈窝里笑。
宋纱夏恨得在他腰上拧了一把,用尽全力掐进去的那种。
乌鸦根本感觉不到疼,和打黑拳比起来,这种程度的疼痛像蚂蚁咬,或是挠痒痒的程度。
他侧身抱住她,忽然认真:“你想要哪一种感觉我都可以满足你。
以后别再说什么‘身体只是躯壳,好像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一样’的话。
我不喜欢听。”
她有点懵。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用这种严肃的口吻跟她说话了。
上次明确说不喜欢她做什么,还是林怀乐那一次。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先答应总是没错的。
她伸手抱着他的腰,从后面抱住他,给他保证:“好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说‘上床这个事情无所谓’了。”
乌鸦的脸色不算好看,抓到漏洞:“更不许有人do。
要是哪个男人敢碰你,你先帮他想好死法,不然我会在你面前把他切成一片一片的,你想看吗?”
宋纱夏有点懵逼,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也不想哄他,闷闷地回答:“知道了。”
乌鸦转过去的表情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他想过回答有恨、有怨,唯独没想过她会说“无所谓”。
她那么爱护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无所谓呢?
跟她do的人是不是自己都无所谓吗?
宋纱夏没心没肺地洗完澡出来,真姐已经给她拿了新的衣服过来。
对于自己的声音被真姐听得一清二楚这件事,她已经接受了,甚至和真姐交流一些私密话题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