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刀疤看了阿虎一眼,两人相视一眼把话全部咽了下去。
这半个月他们真以为老大立起来了,跟阿嫂那么好,也不知道是冷战还是分手……
今天知道阿嫂生病住院,他自己没发现,自己当时脸都吓白了。
宋纱夏端着粥在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粥苦苦的。
生病的时候味觉都变了,吃什么都带着一股苦味。
乌鸦急急忙忙的走到病房,就看她对着一碗粥发呆。
她以前说过,这是“待机”状态,快没电了。
乌鸦心里面有很多的话想说,看见她病殃殃的待机状态,又想起林怀乐死了,心里面堵得慌,面子里子都不要了,上前抱住她。
声音带着哽咽,“是不是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就算病的快死掉都不会让我知道?
我认输了!以后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像是打开了委屈的开关,“……我好想你。”
双手环住她,将身上的温度传递给她。
宋纱夏愣住,环抱回去,这个人现在的状态很不乌鸦。
也被他是委屈巴巴感染到,给他看因为血管太细,被针头扎的淤青的手背。
“你想知道我在干嘛有的是人会告诉你,你就是不想知道而已,你根本就不爱我!”
不能让男人比自己还委屈,女人一定要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男朋友,不然他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区别。
乌鸦拉起她的双手,看了几眼,心疼的问,“怎么会那么严重?我要去打死那个护士……”
宋纱夏受不了这种智障发,用嘴堵住他的嘴。
其他人早在看见乌鸦抱紧宋纱夏的时候关门走了。
两个人平时有多恶心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阿虎递给叶权真一支烟,感谢真姐救他狗命,他陪乌鸦哥打拳快要被揍死了。
火气大的哪里是陪练,跟打仇家一样。
刀疤给她点火,叶权真吸了一口如释重负,“一样,宋小姐跟神经病一样,今天早上早餐买了四次了。”
再被宋纱夏折腾,她都要去杀几个人解解压。
她的设定是打手保镖不是保姆,两个人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具体矛盾,就这么拧巴着折磨身边所有人。
病房里面,宋纱夏伸手揩油,感觉他的肌肉变的好硬,一直乱摸。
乌鸦一直忍着,心里有火无处发泄,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警告,“你肺炎还没好。”
把她的双手从胸口拿开,没见过那么色的妹仔。
然后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平和,“林怀乐死了,就是那个老东西。”
宋纱夏没有多余的反应,拿出旁边的报纸扬了扬,“看见了,死的好死的妙,都是他害我们两个吵架。”
说着半跪在床上,抱紧他蹭了蹭胸肌,好温暖好舒服好幸福。
乌鸦低头看她,欲又止,帮她理了一下头发,在发顶落下一吻。
宋纱夏忽然反应过来,“我四天没洗头了,臭不臭。”
乌鸦笑了笑,“有一点。”
宋纱夏说要洗头,乌鸦冷脸阻止,肺炎还没好就要洗头是想要加重病情吗?
ps:不管了,直接发了,下午写了一千多好奇怪,我补了一觉重新写的。
太好了,写到最后找回感觉了
我决定以后看见不好的论都让他们d( ̄ ̄)bye~,懒得管他们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