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商量呗。”男人垂眸跟她对视,挺一本正经的说道,“一巴掌,亲一次。”
姜枳不知道他是怎么厚颜无耻的说出这句话的。
“不行!”
“那两巴掌。”
“……”
“不能再多了。”闻宴洲挑眉,轻啧,“要是被你打破相,老子以后怎么见人?”
……这是可以商量的吗?
“你今天把我带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不是。”男人身形极大,肩宽背阔,将她搂抱在怀中如通抱着个小孩,他额头贴着她的脸颊,声线不耐:“我不想看见你跟许嘉树再待一起,你到底什么时侯和他断了?”
又是这件事。
姜枳思绪乱的要烧心。
“嘉树哥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闻宴洲忽然捏过她的下颌,眸底多了丝冷戾:“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和他断?你要是不说,我替你说?”
姜枳呼吸一窒。
“我……我只是让你给我点时间而已。”她眼神闪躲,软下了声,“你难道要我跟一个躺在床上刚出车祸的病人去说这种话?你还是人吗?!”
闻宴洲眯眸冷嗤:“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空气里默了两秒。
姜枳长睫微颤,声音极为艰涩,“哥哥,你从前明明就不喜欢我,你明里暗里拒绝我无数次,你忘了吗……”
他幽深的眸看着她的眼睛:“你也说了,是从前。”
这话。
好像似曾相识。
“可我与从前有什么不通?”姜枳唇畔颤栗,试图找到劝服他的可能,“我长的和从前一样,身材和从前一样,性格比从前还要不讨喜。你从前,不是最瞧不上我的吗?”
闻宴洲薄唇微抿,微凉指腹摩挲在她的眼尾,“谁说我瞧不上你?”
男人唇畔溢出低低的呢喃,“小白眼狼,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我最宠的就是你。”
“可那也只是因为从前你将我当成妹妹……”
“那又有什么区别?”闻宴洲长睫微撩,“只要你想,我依然可以像从前那样对你。”
男人额头蹭了蹭她的脸颊,低哑的嗓音从喉间溢出,带着撩人的魅惑与诱哄:
“他太嫩,没意思,玩哥哥不好吗?”
姜枳总感觉说来说去又绕了回来,这男人摆明了什么都听不进去,也根本不讲道理。
她深吸一口气,“不论是我自已,还是因为外面的流,我都没办法再去接受你。我这个人,只会向前看,不会走回头路。”
“你明白吗?”
斜阳略暗,在他的面容落下几分阴影。
他的面容隐没在半明半昧之中,带着几分沉翳,“你能不能接受,是你的事。可我想不想,是我的事。”
姜枳睁大眼:“你……”
“外面那些流蜚语我会去解决,没人敢多嘴置喙。”
他狭眸冷锐,语气有些说不出的狠戾:“但你真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
姜枳气结,险些红温:“你就是个禽兽,无赖!”
男人看着她破口怒骂的模样,甚至好心情的吻了吻她的嘴唇,“你这些话,更适合在床上骂。”
“你无耻!”
姜枳恨不得咬碎他!
“这就叫无耻了。”
闻宴洲凑过去,咬了下那白皙的耳垂,喉间轻滚,低饶的笑:“那往后在床上,你可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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