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坐在椅子上,指尖拿着那枚古董琴键把玩。
姜枳坐在椅子上,指尖拿着那枚古董琴键把玩。
方才宋家几兄弟向她一通道喜夸赞,现已跟着闻宴洲,一通回到二楼歇脚去了。
唯有许嘉树,留下来跟她闲聊,上次见面太短,说话太少,这回许嘉树像开了话闸。
二楼阳台。
闻宴洲就几乎站在他们正上方,修长指节捏了杯酒,锐利的眼眸若有似无的扫着下方那一幕。
那双狭眸比寻常时更加幽深凌厉,没人能猜透他在想些什么。
宋青砚从身后房间内出来,走到他旁边,顺着他视线,将下方两人收入眼底。
男孩青涩率真,耳根微红,滔滔不绝。
女孩被他逗的低头浅笑。
宋青砚啧了声,“我们家小舅子可真纯情,心思都要写脸上了。”
“洲爷。”宋青砚忽然侧过头,半真半假,玩味的笑,“我们家小舅子母胎单身,这回还是头一次对女孩动心。你身为小舅子的亲表哥,小枳妹妹名义上的哥哥,一定会祝福他们的吧?”
闻宴洲狭眸微眯,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说祝福还为过早,我妹妹未必看得上他。”
宋青砚唇角加深,视线仍落在下方的二人身上,“难道洲爷不觉得,他们挺配的吗?”
是挺配。
金童玉女。
光是这副场景,就仿佛一对璧人。
闻宴洲轻嗤:“配不配,你说了可不算。”
正巧。
姜枳方才尝蛋糕时,不小心弄到了手上,现在觉得黏糊糊的,她跟许嘉树打了声招呼想去卫生间洗手,刚起身走一步,脚下细高跟一不小心卡进了青石板间的缝隙里。
她愣了下。
许嘉树很快反应过来,在她面前弯腰俯下了身,轻声说了句“抬脚”,然后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攥住鞋跟稍一用力。
“嘭。”
二楼的男人手中握着的高脚杯蓦然断裂,酒杯尖锐的碎片刺入他的指腹,酒液混着鲜红的血,一通顺着他的掌心流了下来。
声音不算大,宋青砚却吓了一跳。
“洲爷,怎么了?”
闻宴洲表情极淡,漫不经心的拿出帕子擦手,“没怎么。”
“……”
装。
你接着装。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