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嫌恶的避开他。
“你让我感到恶心。”
她注视着他的眉眼,一字一顿:“我再说一遍。”
“给、我、滚。”
“装什么装。”顾承泽如毒蛇一般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嘴角嗤了声,伸手还想捏过她的下颌——
下一瞬。
一只冷峻修长的大手倏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骨节错位的嘎达声伴随着凄厉的哭嚎声通时响起。
“啊!!”
姜枳错愕的看着面前仿佛从天而降的男人。
他身量颀长,挡住了身前的光线。
那只冷白清隽的手腕因为过分用力而尺骨凸出,那只银色表盘在雨幕光线下,折射出簌簌寒光。
“闻……闻宴洲?!”
顾承泽瞪大眼睛,疼的脸色唰白,想挣脱,却动弹不得。
男人唇角斜斜叼着根烟,眸光冷锐的盯着面前的顾承泽,手腕继而猛地一松。
顾承泽被这股猝然卸开的力道冲击的后退两步。
助理宋辞连忙过来给男人头顶撑伞,不过斟酌一秒,又走过去把伞撑到姜枳头顶。
姜枳回神。
发现男人已经转过身,朝她看过来。
公寓门前有昏黄的景观灯亮起,女孩浑身狼狈,肩头落了雨,一双精致的水眸底泛红,却固执的将那里头的湿意生生逼回去。
闻宴洲‘啧’了声,视线重新落到顾承泽身上,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惹的?”
顾承泽只觉得自已整只手都要废了。
那只右手就连抬起来都费力。
他被闻宴洲戳破真面,索性演都不演了,“大晚上的来妹妹的个人住处看望妹妹,真是好一对‘兄妹情深’。”
他视线的嘲讽落在姜枳身上,“也是难为沈知南,身在海市消息不灵通,直到婚后才知道你跟他之间的龌龊丑事。”
“我与他清清白白。”姜枳声线清冷有力,“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清白?”
顾承泽笑意里的嘲讽更深:“你不会忘记沈知南为什么要跟你离婚了吧?要不是知道你们的丑事,知道你给他戴了这么一大顶绿帽子,知道你对他一直念念不忘,他怎么会……”
“你住口!”姜枳打断他,“简直记嘴荒唐。”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