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点头:“嗯。”
姜枳点头:“嗯。”
秦岸一声招呼,立刻有俱乐部侍应生走过来,带着姜枳去更衣室换衣服。
……
顾承泽换好骑马服出来,沿着回廊,正准备去那边马场,忽然被一只手拉到拐角。
顾承泽定了定神,看清了面前的人影。
是黄曦月,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球童服。
顾承泽本就对她出现在这里表现不悦,见状更是高高的皱起眉:“你来让什么?万一被人发现……”
“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最近在接触的大家千金,长什么样而已。”黄曦月眼眶通红,眸底流露出哀伤,“你刚才说,你要跟她订婚,结婚,都是真的吗?”
顾承泽没有看她的眼睛:“是真的。”
“那我怎么办?”黄曦月泪水簌簌掉落,“我们之间八年的感情,你真的都不要了吗?”
听着女人哽咽的声音,顾承泽的心还是没忍住软了下来。
他抬手温柔的抚过女人的脸颊的泪痕,“我不是说了么?你先忍一忍。”
“闻家在京北权势通天,她是闻家养大的,闻家对她的重视跟外界传完全不通。”
黄曦月流着泪看着他,“……所以呢?”
“只要我哄着她跟她结了婚,等结婚后我进了他们的圈子,凭我的能力,不出十年,我一定能成为和闻家齐头并立的豪门。”顾承泽握住她的肩膀,信誓旦旦的看着她的眼睛:“到那时,别说名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只是现在需要你再忍一忍,就当是为了我,忍一忍。结婚只是应付场面,我们之间除了那两张红色的纸,其他什么都不会变。”
“好不好?”
黄曦月呆呆的望着他,不说话。
顾承泽擦着她的眼角,喟叹一声,低头安抚的吻住她的唇。
黄曦月仰头回应着他。
而在不远处,仅仅一道矮墙之隔——
一道散漫矜贵的身影刚巧背对着他们,男人唇角叼着根烟,颀长优越的身形慵懒的斜倚在墙上,透出几分漫不经心。
烟雾晕染了他的眉峰。
令人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
许是听够了戏,男人骨节修长的手随手将烟蒂丢在地上,用脚碾灭,慢条斯理的转身离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