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至今都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
林眠至今都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
姜枳不肯说,她也问不出来。
林眠有心想从她的脸上得到些蛛丝马迹,对面的女人却仍旧是神情寡淡,“猴年马月的事了。”
她眼底毫无波动,甚至是置身事外的语气。
“那就好。”
闻家那位太子爷性情出了名的桀骜冷厉,又风流又薄情,甚至在与姜枳相识以前,林眠就曾听过不少有关这位太子爷的花边绯闻。
林眠并不想看她第二次再走上这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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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的夜笙会所纸醉金迷。
“洲爷今天是骑新欢骑累了?大晚上跑这儿睡觉来了。”
这话落下,包厢内哄笑一团。
斜倚在沙发上的人影懒懒掀开眼皮,薄唇冷冽吐出一个字:“滚。”
旁边有些出声解释道:“无良媒l误导观众,编造噱头,下午已经让人处理了。”
“原来是误会洲爷了。”
“那可不,今天我女儿刚听了前半句,就哭着跑出去了。”
坐在其沙发一侧的秦岸嗞着牙差点要鼓掌:“看到没?这就是我洲爷的口碑!”
沙发上的男人懒洋洋坐起身,修长的腿霍然在秦岸屁股上踹出一个脚印。
秦岸捂着屁股坐回去。
这一脚还算轻的,闻秦两家向来交好,秦岸跟闻宴洲算是穿一个裤衩长大的兄弟。
这个包厢内,也就他敢这么对闻宴洲说话。
旁边的陆斯年挑了下眉:“洲爷今天脾气挺爆,这是怎么了?”
下头有人小声嘀咕:“该不会,跟闻家收留的那丫头有关吧?”
“听说那丫头回来了,这下洲爷可又要……”
秦岸眼底一亮:“小枳妹妹回来了?”
“回来了怎么都不见你说一声?”秦岸看向闻宴洲,“她跟我们都两年没见了吧,我还怪想她的,明天带出来吃顿饭见见?”
秦岸跟闻宴洲是发小,那小姑娘也算是他眼皮底下看着长大的,乖巧软糯,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可爱极了。
就是可惜,两年前嫁人就杳无音讯,这两年也不知道回来看一眼。
闻宴洲没回话,撩起眼皮冷冷剔他。
有人压着声音在秦岸耳边:“岸爷可别再乱说话了,据说那姑娘这回是离了婚回来的……”
秦岸一愣。
一群人窃窃私语:“啊,那就难怪洲爷如此烦扰了……”
“洲爷估计也是担心万一她再……”
“何止啊。”下头忽然有人道:“我听海市那边一个客户说,姜小姐离婚的事,似乎也和洲爷有关呢。”
这话落下。
包厢内一瞬噤了声。
闻宴洲狭长锐利的眼眸忽然朝那边射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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