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怀疑却有他的道理。
她有很多前科。
姜枳察觉他落在她身上的意味深长的视线,缓缓忆起,似乎在很多很多年前,她曾穿着身上的这件睡裙,在仲夏蝉鸣的夜晚,叩响他房门……假装向他请教一道高数题。
裙摆纹了花边,胸口露出锁骨。
格外心机。
“哥哥。”姜枳扯唇,“你也不去照照镜子,都要奔三了,还以为自已魅力无限呢。”
闻宴洲狭眸微眯:“两年不见,你胆儿肥了不少。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人都是会变的。”
闻宴洲哼笑。
似平铺直叙,又似掺杂了些别的意味。
“……我以为你去了澳洲。”
她沉默两秒,羽睫微垂,声音很淡:“没有故意,要和你碰上的意思。”
什么意思?
还专程躲他?
“刚才的事,很抱歉。”她甩开他的手,“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没事的话,我先上去了。”
姜枳说完这话,转身,迈步上楼。
闻宴洲看着她的背影,眉梢挑了下,“这里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侯回来,都可以。”
姜枳脚步微顿。
但这话。
她没接。
肠胃里方才受凉,回到楼上后,那股闷疼更剧烈了,她侧躺在床,冷汗浸出,将手覆在肚子上,试图缓解。
但是,里面仍是感觉如通有烈火灼烧,钢筋蠕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她打算爬起来,下楼找药箱的时侯。
卧室内传来叩门声。
她没应。
叩门声又敲了两三遍,她才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一步步慢腾腾走到门边,开门。
再次看到了那张肆意清隽的脸。
闻宴洲瞥了眼她的脸色,将手中拿着的药瓶和一杯热牛奶,朝她递过来:“给你热了杯牛奶,肠胃不好,就不要乱吃冰箱里的东西。”
姜枳没说话,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很好看,尺骨冷峻,骨节突出,嶙峋劲瘦,有青紫色血管蜿蜒其上,禁欲骨感。
这双手。
最是温柔。
也最是残忍。
姜枳接过,“谢谢。”
“哟。”闻宴洲挑眉:“两年不见,学会孝顺了?”
“啪。”
话未说完,门在他眼底蓦地关上。
“……”
闻宴洲舔了下唇角,似乎是气笑了,转身离开。
姜枳喝了牛奶吃了药,感觉肠胃舒服了些,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雨声淅淅沥沥。
许是因为时隔两年,再次回到里,姜枳迷迷糊糊中,让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梦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