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
许浸月不悦道,“谁惯的你这臭毛病?自已没长腿?”
“伯母,没事的。”姜枳轻声说:“我一直将哥当成长辈,这点小事是我应该让的。”
许浸月又瞪狗儿子一眼。
姜枳压下许嘉树:“嘉树哥,你留下,我去去就回来。”
许嘉树点头:“好。”
姜枳起身出门。
身后。
闻宴洲咀嚼着长辈这两个字眼,眸底微微发冷。
·
姜枳原本还有点担心闻宴洲又发疯出来堵她。
不过是她多想了。
回去后,她也知道了原因。
闻家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看到盛乔希,她有些意外,又不意外。
盛乔希在陪着闻伯母说话,地上还放了许多她带过来的燕窝、补品。
许浸月显然挺喜欢她的。
还一直将她和闻宴洲牵线搭桥。
不过闻宴洲似乎情绪寡淡,很冷。
姜枳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盛乔希可是才貌双全的京北第一名媛,闻宴洲见了她,眼底还能看得见别人?
她将咸蛋黄放下来,走过去,“乔希姐。”
盛乔希见到她,笑吟吟的,“小枳妹妹。”
闻宴洲陡然轻嗤了声,“你们关系什么时侯这么好了?”
话是对两人说的。
视线却是看着姜枳。
视线却是看着姜枳。
姜枳轻声,“我和乔希姐关系一直很好,一见如故。”
盛乔希忙应和:“嗯,小枳妹妹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
许浸月见状,很记意。
她筛选儿媳的第一标准就是,要对小枳好。
绝不能因为小枳和狗儿子曾经那点连暧昧都称不上的事,就提防、排斥小枳,让一家人生了嫌隙。
这点,盛乔希过了关。
闻宴洲的脸却沉了下来。
“叫什么乔希姐。”许嘉树也笑着上来打趣,“说不准,过一阵子就要叫嫂子了!”
闻宴洲声音不冷不淡,却莫名含着压人的味道,“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不如等我哪天定下来,你再叫不迟。”
许嘉树也没多想:“表哥说的是!”
盛乔希微僵。
她莫名感觉到……
闻宴洲这话,似乎并无跟她往下发展的意思。
不过没关系。
整个京北也没有比她更能配得上他、更适合跟闻家联姻的人。
她有这个自信。
晚饭吃的气氛挺怪异,各怀鬼胎。
只除了许嘉树,一门心思干饭,吃了好几个月饼。
闻宴洲破天荒尝了个咸蛋黄月饼,齁的喝了好几杯水。
用完晚餐。
许嘉树和姜枳起身辞别,许浸月也让闻宴洲送盛乔希回去。
闻宴洲神色懒倦。
许浸月拧他的胳膊,“人家女孩子辛苦来一趟,现在还是大晚上,我教你的绅士风度风度呢?”
闻宴洲薄唇抿紧,拿过钥匙。
姜枳跟着许嘉树身后出门,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今晚月亮很圆,干净明亮,路边的路灯还亮着,许嘉树刚轻微脑震荡出院,这会儿不适宜开车,已经提前叫了助理过来,但是对方人还没到,两人在路灯下等待。
姜枳垂着眸,其实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
姜枳回神,轻声说:“没什么。”
许嘉树笑了笑,想起一件事,“小枳。”
女孩仰头:“嗯?”
“月底,许氏分公司这边会举办一场集团业务回迁启航晚宴,也没什么大事要宣布,主要是庆贺一下,整个乐子。”许嘉树道:“到时侯我想邀请你让我的女伴,可以吗?”
姜枳抿紧唇。
她应该答应的,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
纵使她并不想因为闻宴洲的强迫而屈服,但她也不应和许嘉树继续这么耗下去。
许嘉树见她犹豫,问:“我查过日期,那天是周六,你还有其他安排吗?”
姜枳:“……没有。”
“那就好。”
许嘉树眼底有羞赧,“到时侯我来接你?”
姜枳翻遍脑海,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她没吭声。
没应。
也没拒绝。
夜风的微风吹起女孩颊边的一缕发丝,许嘉树倾身——
他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
姜枳怔住,忘记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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