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掐了下指尖。
去拉副驾驶。
这是时隔很多年之后,她头一回坐他的副驾,姜枳拉上门,规矩的坐在一边,木着小脸,也没看他。
男人却忽然凑近。
姜枳全身绷住,屏住呼吸,闻宴洲狭眸紧锁着她,一点一点朝她的方向挪动。
姜枳头皮绷紧,掌心冒汗,想往后缩,却无处可躲。
她别过脸,死死闭上眼睛。
“嘎达。”
这声音落下。
姜枳睁开眼睛。
原来,是给她系了安全带。
男人唇角戏谑,“你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姜枳愣怔,没说话。
闻宴洲勾唇:“真够自恋的。”
“……”
男人坐回去,发动引擎,车身缓缓驶离了医院,踩着傍晚的斜阳,约莫十五分钟后,在一座荒无人烟的小道上停下来。
姜枳傻眼。
“你……你带我来这里让什么?”
闻宴洲将车停到刹车档,解身上的安全带,姜枳以为他要带她下车,也解了身上的安全带。
闻宴洲看着她的动作,勾起唇。
姜枳觉得他眼神怪怪的,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瞬,一只大手忽然捞过她的腰,将她一带,将她抱坐到他的腿面。
男人将她要挣扎的手别到身后,薄唇在她耳畔慵懒低声,“现在才是要亲你。”
“别……唔嗯——”
微凉的薄唇将她要说的话尽数吞噬在唇间,男人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肢,一只手禁锢她,唇舌趁机长驱直入。
他吻的很深,抵着她的上颚,汲取榨干她的每一寸呼吸,吻又接着往下流连,途经过她的脸颊,耳侧,脖颈。
那只手也不规矩从她的衣摆钻进去,将她的衣摆推高。
女孩气急了眼,双手又动不了,张嘴在他脸颊咬了一口。
怕留疤,没敢太攒劲。
但牙印是留下了。
男人眉心跳了下,动作却停了下来,低眸沉沉注视着她:“你属狗的?”
姜枳恨恨瞪着他:“属你的。”
闻宴洲却勾了勾唇,似乎心情很好,“嗯,这话我爱听。”
姜枳恨不得淬他一口!
男人像是倏地注意到什么,眸光一深。
女孩下摆被推高,露出里面的那件。
她今天。
穿的是那件樱花粉……
半遮未掩。
白皙细腻。
沟壑明显。
察觉到他的目光,女孩眼底难堪又屈辱,蓦地剧烈挣扎起来。
闻宴洲心知不能太过火,伸手帮她把下摆撩下来,结果手刚松开她,女孩想也不想的冲他扬起手——
闻宴洲眼疾手快的扣住她的手腕。
“打个商量呗。”男人垂眸跟她对视,挺一本正经的说道,“一巴掌,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