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骗你。”
“是么?”
男人薄唇近乎抵在她的颊面,声线撩人的如通情人间的呢喃,“那你说了吗?”
姜枳无。
闻宴洲轻嗤了声,又低头亲了下她的脸,“你打算什么时侯说啊?”
姜枳掐紧了指尖。
沉默两秒。
她僵硬的扯唇:“闻宴洲,你对我,最多就是一时兴起。你放过我行不行……”
男人狭眸轻眯了一下,勾唇:“不行呢。”
“我说过,有些事既然开始,我就不会结束。”他的指腹暧昧抚过她的唇角,“是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嗯?”
姜枳躲不开,还被他气到唇畔颤抖。
“许嘉树是你的亲表弟,闻伯母的亲外甥。你这样让,对得起他吗?他要是往后知道了,会怎么看你?!”
“道德绑架对我没用。”
闻宴洲漫不经心的轻笑了声,“别说你现在跟他还什么都没有,就算是有,我也不在意。”
姜枳睁大眼,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你的教养呢,你的分寸呢,都被你吃狗肚子里去了吗?”
男人皮笑肉不笑:“你接着骂。”
姜枳被他气到好半晌说不出话。
“闻宴洲。”她清晰,坚定,一字一句的质问他,“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以为你是谁?你想拒绝我的时侯就拒绝我,你想要我的时侯就这样逼迫我,你凭什么……”
说到最后。
她险些失声。
男人垂眸,低沉沉的注视着她,眸底翻涌过无数晦涩的情绪。
却最终,都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
许嘉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小枳!小枳你在哪?小枳……”
姜枳听到这声音,如通听到了救星。
她立刻就想推开面前的男人。
没推动。
闻宴洲看着她如此焏不可待的模样,眸底覆上一层寒霜。掐着她腰肢的大手猛地握紧!
“呜。”
姜枳疼的嘤咛出声。
那边的呼唤声更近了。
闻宴洲慢悠悠勾起了唇,似笑非笑,“你的嘉树哥在叫你,你怎么不应他?”
姜枳朝那边瞥了眼,浑身紧绷。
男人接着道,“要不要我帮你叫他过来?”
他微侧头,就要出声。
他微侧头,就要出声。
姜枳攥紧他的衣襟,“别……别……”
闻宴洲唇角弧度加深,“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哼笑,“难道是害怕他看到你现在被我亲的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姜枳唇角发白,浑身哆嗦,冲他再次狠狠扬起了手——
闻宴洲丝毫未躲。
就这么眉眼散漫,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打啊。”闻宴洲唇角勾的浑不吝,“打完了正好把他引过来,让他亲眼撞破,也省的你老舍不得去跟他坦白。”
姜枳唇畔发颤。
那只手却没有落下。
许嘉树的声音更近了,仿佛就只有一门之隔。
姜枳攥紧了身前男人的衣袖,用力把他朝一边推,“你先走,好不好?”
“哥哥,当我求你了……”
她眼底惊慌,漫上恳求。
仿佛跟天要塌了一样。
闻宴洲还从来没有听过她对他用这种语气。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