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谨之:@w下回你也避着点人,你那小表弟整个人看着都快碎了。
秦岸:哦豁,我还以为就我发现那小子看妹妹眼神不对劲,原来你们都看出来了。
几人在群里插科打诨。
就属陆斯年最一本正经:洲爷应该只是事急从权,让人工呼吸也是为了施救而已。
群里沉默几秒。
段谨之:这老古板哪儿混进来的?
程野:踢了踢了。
陆斯年:……
陆斯年倒是没真被踢,只是下一瞬,群内出现一行系统消息:w
已退出群聊。
段谨之:……
程野:……
陆斯年:……
秦岸:我就说他玩不起
*
闻宴洲放下手机,却一直没有睡好。
脑中混混沌沌,一直走马观花的闪过很多事,他烦躁的睁开眼,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
外头忽然传来许浸月焦急的声音:“李婶,李婶呢!”
闻宴洲蹙眉,起身。
简单穿戴,出门。
许浸月正站在姜枳门前,焦急叩门。
许浸月是方才刚忙完回来的,虽说家庭医生汇报没有大碍,但她不放心,还是想过来看一眼。
但这个门,叩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婶囫囵穿衣跑过来:“夫人,怎么了?”
“小枳一直不开门。”许浸月吩咐道:“你去把钥匙找来。”
“兴许小枳小姐只是睡得沉呢。”李婶道:“您别着急,我这就去找。”
小枳睡觉一向有反锁门的习惯,这点许浸月是知道的,家里的备用钥匙一直是李婶保管,李婶迟迟没回来,许浸月站在原地干着急。
闻宴洲沉默两秒,转身走到长廊转角的花架上,在一棵仿真盆栽的下方找到一把钥匙,然后递到许浸月面前。
“你……”
许浸月呆呆的看着他的动作,瞪大眼,一脸看变态的眼神:“你藏你妹妹房间钥匙干什么?!”
“……”
这枚钥匙是闻宴洲在姜枳上初中暑假那年放这儿的。那年小姑娘叛逆期到了,从外头领回来一个黄毛带回家藏起来,碰巧闻氏夫妇都不在家,她自以为藏的很好,闻宴洲却早就发现她房间里不对劲,但碍于小姑娘的面子,并没当面戳破,只暗戳戳暗示她将人送走。
后来查了一下才知道,那黄毛是个女孩子,还是她通学,身世可怜,头发也是因为没营养才枯黄的,父母都不在了,家里老人被亲戚接走治病,也没人照看她,放她一个人在家迟早得饿死。
闻宴洲吩咐闻氏旗下的公益资助了那女孩,但是从那时,他也留了一手,以防她再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不过这枚钥匙从放在这里这么多年他都没再用过一次,却没想到,能在今天派上用场。
但现在这状况。
闻宴洲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好在事情紧急,许浸月也没工夫听他解释,拿起钥匙开了门,门内热的跟烤炉似的,空调被调到了暖风29°,床上被褥鼓起一道人影,明明初秋的天气,她却将被子紧紧的裹记全身,连个脑袋都没露出来。
许浸月暗道一声不好。
她走过去掀开被子,被子下的姜枳整个人都烧迷糊了,脸颊烧的通红,闷的全身都是汗,一试额头,能烫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