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按了一圈,收回手:“问题不大,就是走路太多了,筋脉还没完全恢复,有点复发,我给你重新敷一次药,这几天注意休息。”
高骏在旁边一脸紧张,凑上来问:“真的吗?不用再拍个片子看看?你确定没事?”
沈昭宁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再去找别的医生看看。”
高骏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们信你,信摸!”说完他识趣地退出了诊室,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沈昭宁转过身去准备药膏,铜臼、竹板、纱布一样样摆好,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把裤腿卷起来。”
很快,她端着调好的药糊转过身,结果一抬头,看见裴寻舟已经躺到了诊床上,裤子脱了,只剩下一条军绿色的内裤。
她嘴角抽了一下,心里忍不住腹诽,这男人脱裤子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她蹲在床边,把药糊均匀地涂在男人小腿上,冰凉的药膏接触到温热的皮肤时,裴寻舟的腿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沈昭宁的指尖顺着筋脉的方向慢慢往上推,路过他膝盖内侧的时候,指腹轻轻擦过那一小片薄而敏感的皮肤,裴寻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如果此时沈昭宁抬头看的话,就会发现男人的耳根又红了。
沈昭宁抹完药糊后,又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好,她直起腰,刚想退开,手腕忽然被男人攥住,整个人被往下拽了一下,她只能双手撑在他身侧,才勉强稳住身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
“你干嘛?”沈昭宁皱着眉瞪他。
裴寻舟没松手,声音低哑:“搬到哪里去了?”
沈昭宁别过脸去:“你管我搬哪儿去。”
裴寻舟舌尖抵了抵下颚,差点气笑,脾气还挺大。
他压了压火气,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你确定我失忆之前,我们真的没见过?”
沈昭宁愣了一下,转回头看他:“什么意思?”
裴寻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沉了几分:“我对你一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沈昭宁心里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眼睛亮了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裴寻舟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想不起来,但身体记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契合。”
沈昭宁自然知道这男人说的“契合”是什么意思,老脸一红,咬了咬嘴唇。
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藏着掖着了,索性都说了:“其实我也怀疑是你,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的身材……肩宽腰窄,胸肌腹肌都有,屁股也翘,还有……”
她说着,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脸烧得更厉害了。
裴寻舟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又抬起来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又热又黏。
裴寻舟对于自己的身材和尺寸还是很有自信的,部队里那么多兵,能和他比的不多,他有这个底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