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把林景时藏在内地,藏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
晚上,温衍约了林景时去温泉酒店放松。
他订了一间私汤套房,露天的温泉池冒着袅袅的热气,池边的石台上摆着点心和清酒。
温衍虽然能力不行,可是表面功夫确实精进了不少。
他靠在池边,手里端着一杯清酒,看着门的方向。
门推开了,林景时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浅色外套,看起来很是平易近人。
林景时看到温衍后,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屑。
温衍没有注意到,他笑着从池边站起来,热情地迎上去,拍了拍林景时的肩膀。
“时哥,现在约你可真是不容易,喊了五次,能有一次出来就不错了。”
林景时笑着在池边坐下来,接过温衍递来的清酒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红枫上,语气随意。
“我这都是小本买卖,只能亲力亲为,哪像你,跟在温总身边,有人保驾护航。”
如果是之前,温衍也许会觉得这人是在恭维自己,羡慕自己有温盛礼保驾护航。
可现在他知道了,林景时不是温盛礼随便找来帮忙的人。
林景时是温盛礼的儿子,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是温盛礼真正属意的继承人。
再听这话,就显得阴阳怪气了,分明是说他是个草包,离了温盛礼什么都不是。
温衍面上不动声色,笑着给林景时又倒了一杯清酒。
“时哥说笑了,温总对我也就是那样,看我不顺眼就把我调到这里了,说什么锻炼,其实就是流放。”
林景时接过酒杯,看着温衍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劝道。
“温总是看重你,才让你来分公司锻炼。”
温衍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是却一直在热情的招呼他。
从生意聊到局势,林景时附和着,时不时插几句话,两个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第二天一早,陆知舟神色有些微妙地告诉温静檀。
“林景时废了。”
温静檀刚睡醒,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反应也比平时慢了几拍。
她靠在床头头发散在肩上,睡衣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锁骨和锁骨上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陆知舟那张表情微妙的脸,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哪里废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她看着陆知舟有些幸灾乐祸的脸,一下子反映了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
“林景时昨晚在温泉酒店出了意外,从楼梯上摔下来,脊椎受伤了。”
“这不要紧,偏偏摔下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那处,医生说,算是废了。”
温静檀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去,“温泉酒店?昨晚?”
陆知舟点了点头,“温衍约的。”
温静檀笑了一下,她知道温衍这个人不择手段也没什么底线。
但是这出狗咬狗的好戏,还真是给了她好大一个惊喜啊。
刚笑完这场好戏,温盛礼的电话又如约而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