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这事与你无关,你不插手,我就满意了。”
温静檀微微挑眉,这个场合,叫自己温总而非陆太太,倒是有些意思。
但是她只是笑了笑,说道,“好好养伤,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刘清月看着她点了点头,温静檀转身走出休息室,刚到大厅,一个身影从门口冲了进来。
陆远山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他的表情不像是来赔罪的,倒是像兴师问罪的。
他走进大厅目光扫了一圈,径直朝温静檀走过来。
陆远山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像是要去打架。
温静檀站在那里没有动。
陆远山,陆家老太爷的老来子,陆钰的父亲。
在陆家这一辈里,他是出了名的护短。
陆钰在外面干的那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
每次出了事,他都在背后摆平。
今晚的事,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是对温静檀,是对陆知舟。
温静檀微微侧身让开了路,目光平静地看着陆远山从她面前走过去,然后跟在后面回了包间。
包间里,陆知舟还坐在沙发上,姿态和温静檀离开时一模一样。
陆钰蜷缩在地毯上不敢动,鼻血已经止住了,糊了满脸干涸的血痂。
陆知舟听见声音,却是没有看陆远山一眼,他看向温静檀问道。
“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
陆知舟点了点头,好像这是一个意料之中的回答。
他站起来伸出手,温静檀把手放在他手心里跟着站起来。
陆远山看着夫妻俩这旁若无人的摸样,再也控制不住火气。
“陆知舟,掌权后就不尊长辈了吗?阿钰可是你亲弟弟!”
陆远山看着陆钰伤痕累累的摸样,简直心痛的要死,他快步走过来蹲下扶着陆钰的肩膀。
“钰儿,你怎么样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陆钰捂着脸不敢说话,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陆远山抬起头看着陆知舟,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陆知舟,他是你弟弟!你下手这么重,你还是人吗?”
陆知舟看着陆远山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嗤笑道。
“五叔,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在陆家的会所里欺负刘家的千金。”
“人家刘家已经来人讨说法了,我只是作为陆家当家人给些教训,难道你以为这件事就了了吗?”
陆远山的话被噎了回去,他当然知道刘家不好惹,可陆钰可是陆家人。
只要陆知舟松松手,给刘家足够的好处,这事不就结了吗?
陆远山站起来看着陆知舟,声音低了几分。
“知舟,你不能不管你弟弟,刘家那边......”
“你自己去谈。”
陆知舟打断了他,拉着温静檀的手走出了包间。
温静檀偏过头看着陆知舟的侧脸,问道。
“这就完了?”
声音平静,不咸不淡,好似只是随口一问。
但是陆知舟明白,陆钰的事他若不好好处理,恐怕本就岌岌可危的婚姻会更加岌岌可危。
他伸手扣住温静檀的手,“怎会?自然是要让苦主出气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