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舟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话锋一转。
“好了,早点睡,我明天晚上就回去了。”
温静檀从枕头上坐起来一些,被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睡衣的领口和锁骨上方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没有注意到陆知舟的目光在那道红痕上停了一瞬,只是蹙着眉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那边的事情结束了吗?”
陆知舟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差不多了,再不回去怕太太跑掉。”
温静檀失笑,她靠在枕头上没有反驳。
陆知舟看着她那副不反驳也不承认的样子,目光沉了下来。
“姣姣,在想什么?在想离婚的事吗?”
温静檀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完蛋,他又要发疯。
每次提到“离婚”两个字他就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不,比猫可怕多了。
猫炸毛了最多挠你一下,他炸毛了能把整个天花板掀了。
她连忙摇头,动作快得像拨浪鼓,声音也急了几分,带着几分哄小孩的语气。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知舟看着她那副急切解释的样子,唇角弯了一个弧度。
不知道信了还是没有信,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
“先睡吧,明天见。我给你带了礼物。”
温静檀看着屏幕上陆知舟那张带着几分不怀好意但仍旧十分好看的脸,没出息地红了脸。
她呐呐地说了句“晚安”,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通话挂断了。
屏幕暗下来,映出她自己红透了的脸。
第二天是周六。
温静檀在家惬意的睡到下午才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阳光都进不来。
她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洗漱换好衣服,给苏晚发了条消息。
“下午有空吗?去做spa。”
苏晚秒回,一个“有”后面跟了三个感叹号。
两个人约在中环的一家spa会所,苏晚比温静檀先到,已经换好了浴袍窝在沙发里翻杂志。
看见温静檀走进来,她放下杂志说道,“温总,这几天没睡好?”
温静檀在沙发上坐下来,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
“还行。”
苏晚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样子,笑了一下没有戳穿。
两个人换了衣服,躺在spa床上,技师的手法很好。
温静檀闭着眼睛,身体在温热精油的浸润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跟着一点一点地被按了下去。
从spa会所出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苏晚要去楼下买杯奶茶。
“我不爱喝甜的。”
“那是你没喝对。”
说完,苏晚就拉着她进了一家奶茶店。
两个人站在柜台前对着菜单研究了半天,最终苏晚点了一杯芋泥波波,温静檀在苏晚的强烈推荐下点了一杯少糖的芝芝莓莓。
奶茶到手,温静檀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
苏晚看着她那副表情,得意地笑了。
“怎么样?没骗你吧?”
温静檀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含混地说了句“还行”。
苏晚看着她那副明明很喜欢偏要装淡定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两个人又逛了一会儿护肤品店,苏晚买了一瓶精华,温静檀补了一套面霜。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温静檀换了鞋,把购物袋放在玄关,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
她掏出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时间,心里盘算着陆知舟什么时候到家。
他的航班是晚上十点到港城,从机场到静园至少要四十分钟,到家应该快十一点了。
要提前让桂姨准备些什么吃的吗?他这几天在海外肯定没好好吃饭。
她点开和桂姨的对话框,刚打了一个“桂”字,手机屏幕上方弹出来一条新闻推送。
“鼎坤集团董事长疑似恋童,新婚妻子真实身份居然是其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