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从所谓的夺舍中,想出来了一个答案。
我又从所谓的夺舍中,想出来了一个答案。
那就是,难道说,也有好的存在吗?
那些海嗣,救了他们,所以他们祭祀?
还是说,有海嗣混了人,生了后代,生活在这个地方?
我不知道,不清楚。
但是,我认为,我收集的信息和传说,已经足够多了。
我应该研究研究,关于海嗣的秘密了,还有深渊之主。
我开始实验了,这可真是一个大胆的设想呢,我兴许可以发现,海神,还是水神?
以及去探究,关于黑水和水之间的关系?
两个深渊的关系?
我得秘密的来。
1387年11月7日,我进行了第一次尝试。
我选择在深海遗迹附近的海边小镇盐风城进行尝试。
比如说,尝试创造出可以连接,沟通水神的物种?
海嗣。
我不清楚为什么现在没有海嗣了,明明利维坦还在,魔蛇族还在,鲛人族,但其他海嗣和海洋生物,为什么不存在了。
我的好奇心,以及我得到的那些碑文,让我认为,做这个应该更好。
因为,魔族那边惹不起。
而美丽的鲛人族,那些家伙居然也投成魔族了。
根本无法去从他们身上去探究什么。
第二年,雨月三日
该死。
海嗣的实验出现了预期外的分化。
我必须记录下这一切。从碑文中,我破译了一种被称作“启灵”的仪式步骤,旨在“唤醒海中沉睡的福佑,使造物复现神的光辉”。我严格按照文字描述,采集了海边潮间带的生物样本——主要是海葵、藤壶和一些软体动物的幼体——配合特定的矿物溶液与……说实话,是经过特殊韵律处理的音波震荡。
对照组全部死亡。实验组……存活下来的生物发生了诡异的形态变化。
原本细小的海葵触手变得粗壮,呈现出类似节肢动物的分节。藤壶的硬壳上,长出了肉质的、可以缓慢收缩的腮状组织。
最令人不安的是几组软体动物幼体,它们的外套膜边缘疯狂增殖,延展成类似蛇类躯干的细长结构,但顶端却是……一个微缩的、模糊的人形头颅轮廓。
不,不,不要用“人形”。应该说,是轮廓类似人类颅骨的组织结构。
这不是触手,触手不会长人的脑袋。
而且,如果他们是魔蛇族的话,为什么又有藤壶的硬壳呢?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生物学范畴。
这是形态发生的彻底扭曲。我让实验室助理林德里克来看,他面色铁青,一不发地走了。第二天,他走了。
懦夫。我们正站在真理的门槛上。
这些“海嗣”的血脉序列完全混乱了,像是同时表达了数十个不同门类的血脉。
它们活着,甚至展现出了趋光性和对外界刺激的反应。
它们是我的造物,是复刻神迹的第一步。
第三年,雾月十八日
今天,那片海向我说话了。
不,不是幻觉。我正在用声呐魔法监听那片古老水域的水文噪音,那是我从一位鲛人身上学来的。
进行例行数据分析。在背景干扰中,我捕捉到了一段清晰的、非自然起源的声波脉冲。
它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携带着信息。
我将其导入频谱分析魔法矩阵之中,转化成波形图,再尝试用古音韵学模型去拟合……
“孩子……你看见了……不要……”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仿佛纸张被揉碎般的爆裂噪音。
噪音过后,第二个声音响起,更加低沉,仿佛贴着水面滑行的蛇:
噪音过后,第二个声音响起,更加低沉,仿佛贴着水面滑行的蛇:
“不要听它的……继续……你要继续……真相在深处……”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狂喜。
我联系上了!
我联系上了那个双重的声音。
我十分惊喜!
信徒们区分不了,那些愚钝的祷和祭祀,永远只能得到混乱的回应。但我不一样,我用自己的手段,捕捉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意识!
一个温和、劝阻,声音样本的频率波动呈现出慈悲的韵律。另一个冰冷、诱导,其波形充满了欺骗性的反复和断裂。它们争夺着同一片水体的声学共振。
这证明什么,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夺舍,不仅仅是只夺舍一个种族的名称!
也有可能,神话里的东西都被夺舍!
众生之母,正被那个篡位者压制着!
那个蛇形的水神,那个卑劣的夺舍者,它篡改了祈祷的回应,让整个信仰沦为拜蛇邪教。
我一定要把真正的母亲,从那个怪物体内解放出来。
第四年,冰月二日(深夜)
太迟了。不,也许还来得及。我必须把所有步骤清晰记下。
我找到了完整的“还灵”仪式,理论上能强化“本我”意识,压制“异魂”。
我需要构建一个共鸣场,把海嗣放在阵眼作为“诱饵”和“锚点”,以特定的频率诵读古简牍上那些暗绿色的文字。
今晚,我开始了第一次尝试。诵读了第一个音节后,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培养槽里的海嗣疯狂蠕动,那些蛇形的软体幼体突然纠缠在一起,融合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具有粗糙人脸轮廓的肉团。它的嘴一张一合,发出的声音与海里的声波脉冲一模一样。
“不要……摸……”它说,声音微弱,像将熄的火焰。
我正犹豫,不知该做什么。无意间扫了一眼手边的简牍照片,是我之前重新校对过的版本。然而,照片上原本被我圈注出来的“勿触”二字,此刻竟在灯光下,墨水般氤氲、扭曲,重新凝结成了新的文字:“继续”。
那一刻,空气都粘稠了。
“继续……摸它……”那个低沉、冰冷的声音从肉团里发出,却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知道这是陷阱。但我更知道,那篡改文字的力量,此刻正通过仪式通道,从深层水域蔓延过来。它在干扰我,它在害怕我成功!
我必须行动。我的手探入了培养液中。
触感冰凉、滑腻,像是握着一团冰冷的内脏。肉团里有什么东西在搏动,不是心跳,是一种更古老、更无序的震颤。
“继续……完成……”声音充满了我的大脑。
刹那间,我看到了一幅不属于人间的景象。
深海,无光的深海。一片比大陆架更古老的海床。黑暗在呼吸,黑暗本身就是一个活物。一个巨大的、冰冷的、光滑的蛇形躯体盘绕在那里,它的头部是一个苍白、浮肿、有着模糊五官的人面,正对着我微笑。
那不是微笑。那是饥饿的深渊张开了嘴。
我拼命抽回了手。肉团在我掌心留下一道黑紫色的印记,散发着海水腐败的甜腥味。
我的影子站了起来。
它不再附在地面上,而是独立地、缓慢地绕着房间爬行。它的形状不是我的形状,而是一条拖着人头的蛇。
海嗣张开了那张脸的口。里面没有舌头,没有牙齿,只有一道无限延伸的、黑暗的裂隙。裂隙里传出声音——不是两个,是一个,那一个声音同时说着“不要”和“继续”,叠加成一种令人骨骼融化的和声。
“来。”
我把整张脸埋进了裂隙。
失败了。我没有唤醒母亲,我反而为那条蛇……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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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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