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兆敲门而入,呼吸急促,额角流汗,平日里稳重的步伐此刻竟有些踉跄,“陆总,董事长和夫人来了,脸色都不大好。”
话音未落,外面的走廊已经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妇人尖锐的质问声。
屋内姜蕖、陆漫漫、陆修远三人脸色皆变了。
看来陆父、陆母已经知晓漫漫流产住院的事了,这下,麻烦了。
下一秒,门被猛地推开了。
陆母走在最前面,一件墨绿色旗袍裹着风韵犹存的身子,颈间一串珍珠随着急促的动作晃得哗哗响,她目光如电,在室内一扫,精准的落在病床上的漫漫身上,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冷笑。
陆父陆清辉跟在后面,面色铁青,双手背在身后,亦是一脸的兴师问罪。
“陆漫漫,我原以为你是个乖巧听话的,没成想竟做出这等没脸的事,未婚先孕就算了,如今又把孩子弄没了,你说,这孩子是哪个混账东西的?”陆母气势汹汹的怒问。
“妈……”陆修远赶紧迎上自己的母亲,想要劝阻,“您别这样,冷静点……”
“你闭嘴。”陆母一把推陆修远,矛头只指漫漫,“你说,孩子是谁的?”
陆父陆清辉也步进来,阴沉着脸道:“你若能说出个正经人来,我陆家也不是不能容你,可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陆家便再也容不下你这样败坏门风的女儿。”
病床上,漫漫的身子颤了好几颤。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陆父陆母咄咄逼人的脸,落在陆修远的身上。
可陆修远却将头扭向一边,根本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