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镇医院到姜家村,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姜蕖正好趁机问一问秦屿秋,关于盛归渡。
“秦总助,可以跟我聊聊盛归渡吗?”
“背后聊老板,我可不敢。”秦屿秋手控方向盘,笑容自在。
“秦总助过谦了,盛归渡是你的老板,更是你的朋友,不是吗?”姜蕖道。
“他连这都告诉你了?”秦屿秋讶异。
“不,是你告诉我的。”姜蕖挑眉道:“你不是说过你与他一起长大的么,有这份从小的情谊,你们俩的关系只怕我想象的还要亲密无间吧!”
“亲密无间?这用词,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秦屿秋又好笑,又无奈,道:“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无不尽,谁叫你是他的心上人呢!”
“人格分裂。”姜蕖也不拐弯了,直击重点。
秦屿秋当即踩住了刹车,震惊地望向姜蕖,“你……你都知道了?他自己跟你说的?”
“是。”姜蕖点头,她果然没猜测,秦屿秋是为数不多的知道盛归渡有人格分裂症的人。
“既然你已经知道,你还问我做什么呢?”秦屿秋疑惑。
“我心疼他,我想知道的更详细些,我想帮他。”姜蕖说出自己的顾虑:“人格分裂太辛苦太痛苦了,若长期不治,病情会越来越厉害,恐生出更多截然不同的人格状态。”
她现在“一女御二男”已经很炸裂了,若再多一个,甚至两个,她真的会应付不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