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蕖冷眼看着,然后冷声说出了她的惩罚:“法律以内,我要他受到最重的惩罚。”
顿了顿,姜蕖将目光投向面白如纸的姜荷,一字一顿道:“她,也是。”
比起前者,后者更可恶!
闻声,姜荷崩溃了,“不,我不坐牢,我不要坐牢,姜蕖,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不可以……”
叫着喊着就想扑向姜蕖撕咬。
可她还未近身,就被一脚踹飞了。
动手的是秦屿秋。
他是盛归渡的特助,两人又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如兄弟,眼下盛归渡陷入沉睡,他当然要肩负起姜蕖的安危。
他哪里知道,姜蕖根本用不着他的保护。
但这份人情,姜蕖承了,“谢谢。”
只是望着被踹飞半天爬不起来的姜荷,这一刻,姜蕖突然想到了陆漫漫。
比起阴暗爬行的姜荷,陆漫漫才是她身边真正的朋友、姐妹。
思及陆漫漫,姜蕖立即又对秦屿秋道:“我之前请盛总帮忙寻找我那远在西雅图的朋友的下落,这事,是你负责执行的吗?”
如果秦屿秋不知情,那么她只能唤醒盛归渡了,凡事有轻重缓急。
不想,她还真问对了人。
“这事盛总亲自在跟踪,但我也知情。那位身在西雅图谈项目的沈总,我有他的联系电话,我现在就给你问问进展。”话说着,秦屿秋掏出手机,搜出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