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蕖只好暂时放开她,起身,帮她去拿水杯。
不想,她才离开姜荷两步,姜荷立马就一骨碌爬起,无比快速的冲出了客厅,紧接着便砰的一声反锁了大门。
才拿到水杯的姜蕖,立即意识到不对劲,追上去想破门,可门已经被锁死,她慢了一步。
接着,外面便传来了姜荷狠毒的笑声:“姜蕖,我们明明是一样的出身,你凭什么过得比我好?不,我不允许。从今天起,你将变得跟我一样,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
“姜荷,你想干什么?”姜蕖怒踹大门,下一秒,她便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了,头重,眼晕,站不稳。
香气,是屋子里的香气有问题。
姜蕖赶紧捂住口鼻。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毫不加以掩饰的脚步声。
姜蕖立即扭头,便看到了一个叫她心头警铃大作的人,赫然是村长儿子姜启军。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姜蕖捏紧了手中的玻璃水杯,整个人靠在门板上。
满屋子的香气已经令她头重脚轻,浑身燥热,呼吸急促,几乎要站不稳了。
很显然,她中迷香了,而且这迷香还带有催情之效。
“我自然是在等你啊!”姜启军两眼放光的搓着手,一步一步的走近姜蕖,眼里的欲望那样赤裸,不加掩饰。
“你……别过来。”姜蕖将杯中水,泼在自己脸上,以求缓解眩晕之感。
她知道,她中计了。
姜荷这是要将她送给姜启军,好阴损的手段,好狠毒的心思。
“姜蕖,你就别挣扎了,没用的,你已经中药了,没有男人,你会痛不欲生的。来来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哥哥可是想你想了好多年啊!”
姜启军垂涎欲滴,越说越兴奋。
“姜启军,你这是在犯法,你想坐牢吗?”姜蕖咬破舌尖,压下眩晕感,绝不让自己晕倒。
“哈,我爸是村长,在姜家村,无论我做了什么我爸都能给我压下来。大不了今天过后我娶你,等你成了我老婆,谁还会在乎我今天做了什么。”话音未落,人已经无比亢奋地扑向了姜蕖。
“滚!”姜蕖怒不可遏,举起手中的玻璃杯,一掌拍在姜启军的脑门上。
刹时,杯碎,头破。
“啊……”姜启军一声惨叫,抬手一摸,摸了一手血,顿时,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敢伤老子,看老子今天不玩死你。”
叫嚣着,便再次扑向了姜蕖。
却没有看到,姜蕖在拍碎玻璃杯的那一刻,姜蕖已经抓了一片最大的玻璃碎片捏在手中。
“给我死!”当姜启军扑近,姜蕖一声厉喝,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玻璃碎片狠狠地割向了姜启军的喉咙。
姜启军当场吓到魂飞魄散。
好在像他这样的人平日里没少干架,在反应这一块还算灵敏,所以他几乎条件反射般的以他人生最快的速度往后躲了一寸。
然,就这一寸,已经足以救下他自己的命。
锋利的玻璃碎片,几乎贴着他喉结的表皮划过,重重的割在他的锁骨之上。
力道之狠,深可见骨,顿时,血流如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