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是瞒不过陆修远的。
可一旦出国,便代表着她与姜蕖将有很长一时间不能再见了。
她知道,这些年姜蕖留在京城,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在京城。
可如今,她却要先离开了。
在这场友情里,这多少有了背叛的味道。
她心有愧。
姜蕖怎会猜不到陆漫漫的打算,一时间,心头泛酸,一句责骂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无尽的难过与不舍。
姜蕖:“真的想好了吗?”
陆漫漫:“是。”
姜蕖:“想去哪个国家?”
陆漫漫:“西雅图。”
姜蕖:“什么时候出发?”
陆漫漫:“就今天吧。”
姜蕖:“……”
陆漫漫比想象的还要决绝。
可见陆家,乃至陆修远,真真的是彻底伤透了陆漫漫的心。
姜蕖都不敢问归期了。
怕没有归期。
于是,接下来,姜蕖给陆漫漫与姜父一起办了出院手术。
然后,三人一同出了医院。
却上了两辆不同的车。
一辆载着姜蕖与姜父,驶向火车站,姜蕖要送姜父回老家养身子。
一辆载着陆漫漫一人,驶向了机场,陆漫漫已经定好了飞往西雅图的机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