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哭着,陆漫漫突然觉得一阵胸闷,接着一股呕心感涌上喉咙。
“呕……”陆漫漫想吐,可已经一天没吃东西的她,胃里空空,根本没东西可吐。
这样一来,就更难受了。
可为什么,突然会想吐呢?
突然,陆漫漫心头一跳,一个念头自脑海里闪过。
她这个月的例假已经推迟一个星期了。
想到这,陆漫漫根本不敢深思,她伸长了腿,将床上的手机勾了下来,然后,用脚指开机,拨通了姜蕖的电话。
姜蕖那边接到电话,只用了五分钟就神速的赶了过来。
“漫漫。”姜蕖一到,看到陆漫漫被绑在门把手上,当即气得双目喷火,“陆修远这个混蛋,下次再让我遇到,我一定把他吊起来打。”
姜蕖边骂边给陆漫漫松绑,可陆修远打的是死结,根本解不开。
“我刚不是叫你买了两样东西么?”陆漫漫提醒姜蕖。
姜蕖这才想起刚在电话里,漫漫让她买了两样东西,其中一样就是剪刀。
原来就是为此刻而备。
于是,姜蕖拿出剪刀,直接将领带剪断,陆漫漫的双手这才得以解放。
“漫漫,陆修远真没对你做什么?”姜蕖将漫漫扶到床上,眼看漫漫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她很难相信陆修远没有做什么。
“没……”陆漫漫想摇头,可望着姜蕖满目关怀,她哽咽了声音:“没到最后一步。我说了一些话,惹怒了他,他被我气走了。”
姜蕖一听,一拳砸在床上,“我找他算账去。”
“别。”陆漫漫抱着姜蕖,眼眶通红,“我跟他,真分了,以后他不会再来找我了,我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真的?”姜蕖有些不信。
她与宋衍之相恋五年,分个手,况且断不干净,而漫漫与陆修远,那可是十年的恋情啊,真能这么轻易的说断就断了?
“真的。”陆漫漫难过地笑,“他说,十年,腻了。”
“这个混蛋王八蛋!”姜蕖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咻的站起就要走。
陆修远是有取死之道了。
她不禁要将人吊起来打,还要打个半死不可。
“蕖蕖,别去惹他。”陆漫漫赶紧再次抱紧了姜蕖,痛声制止道:“腻了好啊,腻了他就会放过我了,我也就自由了,不是吗?”
“可这样于你而,太不公平,太不值了。”姜蕖心疼万分。
在一段感情里,最伤人的往往不是另一方有了第三者,而是腻了,不爱了。
“无所谓了,我真的累了,我现在只想摆脱有关陆家的一切人与事,包括他陆修远。”
哀莫大于心死,十年的爱恨纠缠,她真的厌了倦了,爱不动也恨不动了。
可是,真的可以摆脱得掉吗?
陆漫漫的手,抚向了自己的腹部。
顿了顿,她抬眸望着姜蕖,神色凝重道:“我刚让你买的那东西呢?”
姜蕖一听,脸色也变得凝重,但还是立即将东西递给了陆漫漫。
刚在电话里,陆漫漫让姜蕖买了两样东西,一样是剪刀,另一样就是――验孕棒。
是的,陆漫漫怀疑自己怀孕了。
接过验孕棒,陆漫漫进了洗手间。
好久,她都没有出来。
直到姜蕖在外面敲门了,陆漫漫才慢慢打开了门,可脸色,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