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之与姜蕖，是前任关系，所以，宋衍之也明白自己的位置，他也绝不会甩脸子不干，只会听计从。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电梯门自动打开，盛万山来了。

上午，盛万山亲自去警局将盛归渡保释出来，下午，便远赴国外谈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结果才刚落地就接到了夫人陆清漪病危的通知，他丝毫没有耽搁，立马坐了私人飞机飞回。

所以，他到这个点才到。

然而，看到盛万山，陆聿迟与云蘅都没有迎上去。

前者一脸冷漠，满脸写着不想理。

后者一脸忐忑，满脸写着不敢靠近。

至于宋衍之，他的母亲云蘅都还没敢认父亲，他自然更不敢向前认外公。

唯有姜蕖，落落大方的走向了盛万山，唤了一声：“董事长。”

做了盛万山数年特助，哪怕最近被调开，哪怕现在在休假，遇上了，姜蕖也得主动打招呼，以示尊敬。

盛万山点点头，一点也没意外会在这里遇到姜蕖，他神色担忧的望向抢救室，急声问道：“小姜，我夫人情况怎么样？”

“医生正在手术，董事长放心，夫人不会有事的。”姜蕖宽慰道。

盛万山听了，神色却是更担忧了，姜蕖的话让他明白，手术室里的情况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等医生做完手术，告知结果。

“董事长，盛总呢？”姜蕖抓住机会，便问起了盛归渡：“夫人出事，盛总怎么不见人呢？”

母亲病重，盛归渡都没有出现，这让姜蕖不得不越来越怀疑盛归渡就是现在身在医院的陆聿迟。

“他替我留在国外谈合作了，最快也要明早才能赶到。”盛万山感叹道：“这个合作太重要了，否则我也不会亲自过去，现在我匆匆赶了回来，他自然就得担起重担。”

姜蕖听了，竟找不到一丝破绽。

身为集团核心高层，她当然知道盛万山今天真的有一个国外合作要谈，且真的十分重要，哪怕庞大如盛家也轻易不愿失去此次合作。

所以，盛归渡被留下，再正常不过。

“父……父亲。”这时，云蘅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声音细小的唤了一声盛万山。

盛万山这才将目光投向云蘅，他将云蘅上下打量了好几遍，须臾，才道：“多年不见，你，老了。”

云蘅差点没被噎死。

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别人说她老，哪怕这个人是她的父亲。

“没有啊，所有人都夸我很年轻的啊！”云蘅摸了摸自己的脸，比起同龄人，她真的已经算得上很年轻了。

可她忘了，她与盛万山这个父亲已近三十年未见，在盛万山的记忆里她还是当初离开时二十多岁的模样，而现在50岁的她，就算再年轻，也不可能跟二十多岁的时候一样了。

“嗯，比起你现在的年龄，你确实算得上年轻，看来这些年，你过得不错，大抵从没后悔过当初的选择吧？”

明明是在剖开父女俩当年的伤疤，盛万山却神色平静，就像是在询问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让人猜不透他内心所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