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归渡顺着姜蕖所指,望向陆修远。
虽然他这些年都在国外,但对于陆修远,他并不陌生,因为小时候见过很多次。
毕竟盛家与陆家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且两家在上一辈有联姻关系,所以,两家有很多合作,私下也常来往。
“为什么?”盛归渡侧目望向姜蕖,眸子微眯,眼神锐利。
“他,辜负我最好的朋友。”姜蕖知道盛归渡已经敏锐的觉察到她的用意,索性大大方方说出实情,若盛归渡不愿为她趟这摊浑水,她也不会勉强。
所谓艺高人大胆,真打不过,那就跑,大庭广众之下,他就不信陆修远还能把她大卸八块不成,除非他真的不想挽回陆漫漫。
盛归渡听了,深看了姜蕖两眼,然后,他收起了眸底的锐利,点了下头,道:“好,如你所愿。”
姜蕖微怔了一下。
原来男人的锐利,不是愤怒,而是清醒。
清醒的甘愿被她利用。
两人说话间,陆修远已经来到。
“嗯?”陆修远走近,目光瞬间被盛归渡吸引,他在盛归渡的面前站定,出声道:“你是盛归渡,还是陆聿迟?”
可以说陆修远是鲜少的同时见过儿时盛归渡与陆聿迟的人,但后来盛归渡与陆聿迟同时出国,九年未归,陆修远也只在照片里看过这对双生兄弟成年后的模样,所以,认不出,很正常。
“盛归渡!”盛归渡抬了一下眉,自报姓名后,朝陆修远伸出右手,“多年不见,陆修远。”
“多年不见,盛归渡。”陆修远亦伸出右手,与盛归渡握手。
姜蕖在旁边看着,眼尾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两人,认识!
几乎一瞬间,姜蕖就得出了结论。
这两人,不仅认识,恐怕还很有渊源。
但一码归一码,当这两人握手而立,哪怕姜蕖也不得不承认,视觉冲击力拉满。
盛归渡本身有多绝,已经不用多说,而论容色,陆修远真的能与盛归渡不相上下,这样的两个男人,站在一起,画面真的很绝。
这一刻,姜蕖突然就理解了漫漫。
像陆修远这样的绝色,得不到也就算了,全当白日做梦了,可真得到了,哪个女人还舍得放手呢?
就像盛归渡,姜蕖也是一眼就心动了,若不是发生关系的人是陆聿迟,姜蕖同样也拒绝不了盛归渡。
所谓食色-性也,男人好这口,女人又何尝不呢?
这一刻,姜蕖也在心里真正意义上的认可了漫漫挑选男人的审美。
果然不愧是她姜蕖的闺蜜姐妹,这一点上,跟她比起来,不逞多让。
但这,仅代表漫漫的品位,并不代表陆修远就不欠揍。
“咳咳!”姜蕖清咳了一声,提醒某人别忘了刚才的承诺。
这不,盛归渡一听到声音,立即抬眸看了她一眼。
而陆修远,虽说先与盛归渡打招呼,但他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在姜蕖身上。
他不会忘了他这次赴约的初衷,姜蕖是他找回漫漫的关键。
“姜蕖,你……”陆修远想要收回与盛归渡的握手,与姜蕖来一场谈判,可他的手才稍稍往回收,盛归渡与他握手的右手突然就用了力,陆修远吃痛,后面的话顿时被逼回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