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曾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过董事长盛万山夫人的名字,叫:陆清漪。
可不就是姓陆。
“你为什么跟妈妈姓呢?”姜蕖直觉这里面有大秘密。
陆聿迟眸子一暗,突然变得很忧伤,他难过道:“因为爸爸只爱哥哥,也只要哥哥,所以,我从小只有妈妈,我当然要跟妈妈姓了。”
姜蕖一听,脑子顿时不够用了。
她虽是盛万山的高级特助,但仅限工作,对于盛万山的私人生活,她从未接触过。
因为盛万山是一个很注重个人隐私的人,对外,他从不提及自己的家庭、家人、家事。
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姜蕖身为董助,也完全不知盛万山有一对双胞胎儿子,以至于阴差阳错,把盛归渡当成了男模弟弟陆聿迟,差点闹出好大一场乌龙。
所以,此刻陆聿迟对盛万山的指控,是真是假,姜蕖实在无从辨别。
“那你为什么要做男模?”姜蕖又问。
就算盛万山真的偏心,也不至于偏心到让一个儿子当总裁、让另一个儿子当男模。
退一万步说,陆聿迟在酒吧做男模,丢脸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一人,而是整个盛家。
盛万山绝不会允许。
“因为我要挣钱给妈妈治病。”陆聿迟一脸认真。
姜蕖越听越不信了,“难道你爸跟你哥,都不管你妈妈的吗?竟需要你靠出卖-身体来挣这个钱?”
陆聿迟点头,随即又摇头,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才可怜兮兮道:“他们也不是不管,可我就是想自己挣钱救妈妈,我姓陆,我才是妈妈的儿子,妈妈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姜蕖:“……”
这弟弟,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放着盛家这样的参天大树不靠,非要靠出卖自己的身体,这就是脑子有问题。
“你做这行多久了?”姜蕖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没多久。”陆聿迟终于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羞答答道:“我是跟我哥一起回国的,在此之前我一直在国外念书。”
姜蕖顿时了然。
难怪这兄弟俩,她要么一个也碰不到,要么一下就碰到俩,敢情都是最近才回国的。
可一起回国就一起回吧,为什么专挑她一个人祸祸呢?
姜蕖扶额。
头疼啊,她真的不知道明天上班该怎么面对盛归渡。
陆聿迟见姜蕖不继续问了,连忙自己给自己加戏:“姐姐,那天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目前为止,我只跟过姐姐你一人,我很干净的。”
姜蕖抬眸看他,沉默着,拿出了烟。
其实她并没有烟瘾,但烦闷之时,她喜欢来一根,看烟雾萦绕,随风消散。
仿佛能连带着她的忧愁,也一起消失不见。
陆聿迟见了,立即很上道的掏出火机,半蹲到姜蕖面前,替姜蕖点烟。
姜蕖故意吸了一口,将烟雾吐在陆聿迟的脸上,须臾,才缓缓反问:“所以呢?”
这张脸,可不就是盛归渡,她真的分不清了。
陆聿迟仰着脸,乖乖承受着,待烟雾消失了,他满目深情的看着姜蕖,单膝下跪,宛若求婚地道:“所以,姐姐包养我吧,让我做姐姐一个人的狗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