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满到外溢的快慰,疯到极致的激烈,男人失控地啃咬着她的脖颈与后背,她恐惧又迷恋的挣扎。
痛,并快乐着。
好久,久到无法再承受,她扭过头来,想求饶。
却被男人强势吻住,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她肺里的空气攫取殆尽。
这不是亲吻,是一场霸道地绞杀,叫她无法呼吸,有种濒临死亡的强烈的窒息感。
“要死了……”一声惊呼,姜蕖猛地睁开了双眸。
下一秒,入目的晨曦,瞬间击碎了梦境的虚幻。
原来,是梦。
不,并非全是梦。
姜蕖伸手,摸向后颈。
在同样的位置,有好几处还未全愈的咬痕。
就在两天前,这事,实实在在发生过。
所以,哪怕在梦里,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都记忆着那天的那个男人。
或许真应了那句话,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莫名的会有一种特殊情怀。
哪怕这个男人,只是她受了刺激后在酒吧里花钱点的男模。
心绪紊乱间,身侧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裹着溺人的温柔:
“阿蕖,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不是恶梦,是……”春梦。
惺忪间,姜蕖差点下意识回答,旋即,心头一惊,扭头看去,前男友宋衍之竟立在她的床头边。
男人身姿颀长,挺拔清隽,此刻,望她的眼神,深情又缱绻。
要不是两天前曾亲眼目睹男人的出轨,恐怕姜蕖到死都会认为这个男人,应是爱她入骨,非她不可。
“宋衍之,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没我允许,不准进我卧室。”姜蕖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眼神冰冷,声音更冷:“出去!”
是她大意了,昨晚竟忘了反锁房门。
看来要尽快找到新住处,搬离这里。
“阿蕖,我不想分手,我们不分手好不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是想证明,身为男人,我没有问题,我并非真的想出轨。”
话说着,宋衍之一咬牙,竟直直地跪在了姜蕖面前:“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听着男人的忏悔,姜蕖面上无动于衷,心里却在滴血。
她与宋衍之,定情于大学时期,曾经也是海誓山盟,炽热真挚。
可说来可笑,相恋六年,两人的关系始终无法突破最后一步,因为,每每到了关键时候,宋衍之就不行了。
但姜蕖并没有嫌弃他,全心全意的与他谈了六年的柏拉图式恋爱。
可到头来,这个男人为了证明自己行,竟然出轨了别的女人。
且这个女人,是她的亲姐姐――姜芙。
姜蕖永远不会忘记,两天前她亲眼目睹的那一幕:
车内,身体雪白的女人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被折叠着压在副驾座位上,而男人趴伏在上,发狠的冲撞。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激动与投入……
晃动的车身,相叠的躯体,交缠的喘声,当场把姜蕖刺激到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