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与闻世清的通话,秦政走出了市委党校的大门。
对手为了把易东升捞出来,可以说是想尽了办法。
当然,秦政也从来没有小看易家及其背后保护伞的能量,比如说他们目前实施的这套组合拳,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那又能如何?
想改变根最终的结局,那纯属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与此同时。
田野芳正在阜阳市的别墅内与萧云喝着咖啡。
“田夫人果然厉害,你的计划非常轻易地就实施了,秦政被你支走,丛永江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最厉害的是,丛永江死了居然没有人被追责,而且家属也没有闹。”萧云喝了一口咖啡笑眯眯地说道。
“丛永江父母都死了,他也没有娶妻。一个哥哥,收到了一笔钱,当然不会追究。至于看守所为啥没有人被追责,因为丛永江死于突发性心梗,与看守所无关。”田野芳非常得意,好像在讲述一个道听途说的故事。
“我听说姓秦的跟党校请了假,去省城了。”田野芳明显在跟萧云卖弄,市委党校我也有人,随时掌握着秦政的一举一动。
“是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他去省城能干啥呢?”
“应该是向杨厅长求援甚至向关省长求援去了。”田野芳就像非常了解秦政似的说道,“不过,我觉得他去了也白去。”
“为啥这么说?”萧云优雅地用咖啡匙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不管是杨厅长也好,还是关省长也好,都对秦政感到非常失望。因为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他们会觉得高看了秦政。这就叫做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田野芳越说越得意,拿起绿摩尔女士烟,“萧局长,要不要来一根?”
“谢谢,这个我享受不了。不过,我确实佩服你,一盘死棋愣让你给走活了。”萧云对田野芳大家赞赏,全是溢美之词。
田野芳点上一支烟:“唉!姓秦的还是太嫩了!以为抱上了关爱民的大腿就可以目中无人。他哪里知道,他的对手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利益共同体。这个利益共同体所散发出的力量,就算是省长大人,也难以抗衡。何况那么大个领导,又怎么会为一个蝼蚁一般的小人物,耗费自己的精力,得不偿失啊。”
萧云笑笑。
一个自以为是的女小丑,岂能是秦政的对手?
……
正如田野芳说的那样,秦政此刻还真在省会奉阳。
他首先找到了杨一帆,杨一帆听了他的汇报后,给秦政出了个主意,说公安厅可以出面监督易东升案件的侦查,但是这件事涉及到阜阳市,所以最好请关爱民出面。
秦政便又来到了省政府。
省长大人还真抽出时间,亲自接见了他。
“说吧,见我何事?”
秦政把遇到的麻烦说了一遍。
“哦。阜阳市有点不讲武德啊。”关爱民竟然开起了玩笑,这说明他对秦政没有感到失望,“派专案小组接管了易东升一案,纯属是以大欺小嘛。”
“是有点不要脸。”秦政有些愤然,“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毁灭证据,再就是用威逼利诱的手段让熊占山翻供,以达到为易东升洗清罪责的目的。我级别不够扛不住市里的压力,所以我来跟您要援兵。”
“你想怎么办?”
“我想请省公安厅派人对此案进行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