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政的脑海里便形成了一个粉碎对方阴谋的计划。
副局长项阳升办公室。
他刚点上一支烟,政委卫权和走了进来。
“忙着呢,项局。”卫权和皮笑肉不笑地寒暄了一句。
“卫政委,有啥吩咐?”项阳升递给卫权和一支烟。
卫权和接过烟,项阳升又给他点上。
卫权和见房门貌似没有关严,便走过去把它关好,小声道:“晚上下班咱们坐一坐,我在香味居订了包房,李中国、赵耀、金成安、富强咱们这些局里的老班子成员。”
“晚上我还真有事,不过,既然卫政委有组局,我把其它事儿推了。”
“真给我面子,够意思!”卫权和竖起大拇指。
“g,我说卫政委,咋没有伍雷呢?”项阳升吸了口烟。
“呵呵,姓伍的?人家攀上了秦政的高枝,早就没有心思跟咱们哥几个混了。”卫权和语气嘲讽却不乏酸溜溜的味道。
他妈的!
真是时过境迁,姓秦的没来前,局领导班子有一头算一头,哪个不是围着他卫政委屁股后面转?
现在可倒好,撤职的撤职,背叛的背叛。
真是人心不古啊。
念及此,卫权和又有些感慨地说道:“项局,我相信自己看人绝对准。现如今,像你这样讲义气重感情,立场还坚定的同僚不多喽。那就这样,晚上见。”
听着卫权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项阳升吸了一口烟,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卫权和,你看人准?
不好意思,你看走眼了。
良禽折木而栖。
我之所以答应你赴宴,不是想跟你穿一条腿裤子,而是想替秦局长了解你真实目的。
秦政办公室。
“秦局,卫政委晚上组了个酒局……”项阳升把卫权和今晚约他赴宴的事情合盘托出。
秦政点点头:“项局,凭你对卫权和的了解,你觉得他组织这个酒局的目的是什么呢?”
项阳升没有怎么犹豫:“这个事情我还真认真想了一下,今晚这个酒局绝对不是叙旧这么简单,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有事情有求于我。”
“你为啥会这么认为?”秦政挑了一下剑眉,对这个问题好像非常感兴趣。
“醉翁之意不在酒。”项阳升说道,“我跟您汇报过,自从易东升、熊中山、丛永江几个被关押后,就有好多人给我打电话。昨天晚上,看守所所长黄志强也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请看守所班子成员吃饭,如果把这些信息联系在一起,我觉得不管是谁都是冲着看守所里的在押人员去的。而这几个在押人员,一定是易东升他们几个。”
秦政双眸一亮,这分管看守所的项副局长思维相当可以。
不仅条理清晰地把事情做了分析,而且且逻辑性很强,最主要的是与他得到的情报完全能够相互印证。
原以为平庸的项阳升并不是酒囊饭袋,看来自己之前的判断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