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连连点头:“好好,老道口那地方僻静!”
何明清又送钱又送女人的,李经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老何,我还得把今天的审讯结果总结出来,就不打扰你们了。”
“那行!”何明清伸出手与李经握了下。
见李经已经走远,何明清脸阴沉得如蘸满水的海绵,不用拧就能冒出水来。
他拿起面前还剩下一大半的白酒瓶,一仰脖“顿顿顿”便喝了进去。
瞬间通红的两只耗子眼,死死瞪着何新川和孙菲两个,也不语,就那么像盯死人一样盯着。
“叔,叔,您别这么看着我呀,我,我害怕!”
看着何明清骇人的样子,何新川身上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孙菲则是躲在何新川身后,浑身筛糠。
“哈哈哈……”何明清突然狞笑起来!
何新川与孙菲被吓得齐齐一激灵!
何新川已经完全没有了主意,浑身微微发抖,带着哭腔:“叔,纪委知道血书和证词全是假的了,我怕,我怕钱大伟那边再出岔子。”
钱大伟,就是看守所当晚值班的管教,也是何明清的小舅子。
因为经常耍钱,欠了不少赌债。
何明清让何新川给钱大伟送了一万块钱,授意后者杀死池振刚。
钱大伟弄死池振刚后,制造了池振刚自杀的假象,并把用何新川伪造的血书,放在了现场。
何明清收住狞笑,阴狠道:“怕什么?新川,血书是你写的,只有你、我、孙菲还有李经知道,现在必须一不做二不休,弄死李经。”
闻,孙菲脸惊恐万状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色,何新川嘴唇发白。
两个人就像坠入了冰窟窿里一般,浑身抖动得根本就停不下来,
池振刚死了,但那是钱大伟弄死的。
现在一听何明清让他俩参与杀人,二人魂都没了。
尤其是孙菲,平时连蚂蚁都不敢踩死。
“叔,没,没有别的办法吗?”
“是呀,何局长,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李经不死,咱们都得死!!”何明清目光阴森,脸色发青,就像阎罗殿里的恶鬼。
“再说,李经死的结论基本上是畏罪卧轨自杀。”何明清非常有把握地说道,“我为啥要选择那个时间?是因为23点50有趟去帝都的火车。退一万步讲,就算最后警方的结论是他杀,也只能怀疑到钱大伟身上,因为血书是钱大伟提供的。警方一定会认为,是钱大伟怕牵出自己,所以杀人灭口!”
何明清又喝了一口酒:“而且,我已经把钱大伟安排好了,先让他出去躲一几天,等风头过了,我再多给他拿几万块钱,让他远走高飞,永远都不要回来。大夏这么大,上哪找人去?钱大伟找不到,他们就没有人证!”
何新川也好孙菲也罢,其实心里也知道,他俩已经上了贼船下不来,也回不了头了。
何新川把心一横,代表孙菲表态:“叔,我们都听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