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申祈的父亲对洛舒打过主意
风波迭起的当下,宁澜与叶衍这两个早就离了婚的夫妻,居然不约而同选择主动深挖过往所有恩怨真相。
一人梳理商界资本纠葛,一人追查叶家陈年秘密,分开后倒显得默契。
可两人暗中调查的动静终究没能瞒住有心人,很快便传到了叶衍的父亲叶凯耳中。
叶凯本就忌惮宁澜步步崛起的势头,又忌惮她手握未知把柄,如今得知两人执意深挖旧账,瞬间心生警惕,彻底动了杀心。他不再坐视不管,当即铺开全盘反击,手段阴狠,招招致命。
最先落地的便是商界围剿。叶凯深耕海城商圈数十年,人脉根基盘根错节,他稍稍放出风声,无数流便铺天盖地席卷全网。
这天早上,宁澜刚睡醒,蒋来举着手机冲进来――“不好了宁澜,你看看网上的消息!”
宁澜一惊,“是洛舒出事了吗?”
“不止呢,整个品牌都――”蒋来咽了咽口水,“我们同学里都传遍了,我特意来找你说的!”
#宁澜新公司资金链断裂##宁澜私自挪用项目公款##新锐品牌即将破产#等词条火速霸占热搜,发酵速度快得离谱!
谣绘声绘色,声称宁澜创业根基不稳,全靠跟风炒作盈利,近期大额亏损无力填补,早已悄悄挪动公司核心资金填补漏洞,濒临破产倒闭。
流蜚语疯狂扩散,直接击溃了合作方的信心。
宁澜公司当下正在推进的数个重磅合作,投资方纷纷紧急约谈,不少合作方直接提出解约,暂缓所有项目推进。
一时间,分公司的现金流彻底承压,陷入创立以来最严峻的财务危机,团队人心惶惶,整个公司岌岌可危。
就在局势即将彻底失控之际,只能靠总部的姜芷和秦宙出面来解决。
他手握完整的资金流水项目报备和财务审计报告,带着姜芷公开直面所有舆论,逐条驳斥网传谣。
镜头下,姜芷声音坚定,当众澄清宁澜公司资金运转正常,所有项目合规推进,网传破产挪款等消息纯属恶意抹黑造谣。
这发人还挺漂亮的
公司的核心多数是女性,这样的公司我觉得还行,愿意给机会相信
是啊,至少人家实打实地做好了产品,那些都是资本家之间的搏斗罢了,我们普通人哪里需要管这么多
有秦宙公信力背书,再加上实打实的证据摆在眼前,全网舆论才渐渐降温,解约风波被迫平息,堪堪保住了宁澜的公司。
可叶凯的算计远不止于此。
他深知洛舒是宁澜品牌的核心命脉,便暗中联系洛舒的前经纪公司也就是申家过去*操控的那个娱乐公司,手握一堆当年被刻意留存的旧黑料作为要挟,逼迫对方下场发难,目的则是――
终止与洛舒的所有隐性资源合作,彻底断了洛舒的后路。
一夜之间,尘封多年的旧黑料被批量放出。模糊的酒局陪饭照,刻意抓拍的近距离应酬画面,断章取义的采访片段满天飞,全网瞬间掀起对洛舒的声讨浪潮。
路人评论区彻底沦陷,恶评刷屏,戾气丛生。
“我就说她突然复出爆红不对劲,原来是靠陪酒上位啊。”
“之前还吹她是娱乐圈清流,独立清醒大女主,现在看来全是人设包装。”
“年少爆红不是没原因的,背地里不知道交易了多少。”
“难怪当年突然被封杀退圈,怕不是黑料太多被官方敲打了吧。”
“一边立清高人设一边陪酒换资源,这种艺人也配代国货品牌?赶紧解约避雷。”
“最恶心这种装纯的,藏得比谁都深,真的太虚伪了。”
无数片面的恶意评价,彻底击碎了洛舒多年拍戏攒下来的清纯独立形象。
路人好感度断崖式下跌,非议谩骂铺天盖地,她一夜之间再度坠入事业低谷,承受着全网无差别的网暴。
姜芷得知此事,第一时间放下所有的工作,和宁澜一起赶到了洛舒的家里,发现洛舒正躲在家中,家门不开。
她小心翼翼地来开门,发现是宁澜的时候,还松了一口气。
“宁澜,我……”
“你是不是害怕来敲门的是狗仔记者?”宁澜一眼看出了洛舒的脆弱,“我和姜芷来看你。”
“对不起,宁澜,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洛舒红着眼睛,应该是是一晚上没睡。
大家都知晓,可是洛舒却很清楚,这些恶毒黑料的源头,全部来自申家掌权人申祈的父亲申昌。
当年逼退洛舒,全网封杀她的幕后主使,本就是申昌,那些所谓的负面素材,全是他当年刻意设计留存,用来拿捏洛舒的把柄。
而叶凯与申昌本就多年利益捆绑,此刻为了共同的敌人,再度联手,毫不犹豫将这些肮脏旧账公之于众。
为了彻底离间所有人,叶凯拿捏住叶衍对宁澜深入骨髓的愧疚与软肋,精心布局了一场诛心之计。他让人伪造了全套完整证据链,包括虚假的叶家资产银行转账记录、资金流向截图,刻意营造出宁澜私下偷偷转移叶家财产、借机牟利的假象。
他算准叶衍的心思,故意将这份假证据送到叶衍眼前。
与此同时,他还刻意放出多张经过拼接合成的照片,画面里洛舒与沈知近距离碰面,动作角度暧昧模糊,看起来像是两人私下密谋算计,抱团牟利,进一步混淆视听,加深所有人的猜忌。
洛舒绷不住嚎啕大哭,躲在宁澜的怀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晚上要不要我陪你出去喝点儿?”宁澜轻轻拍着洛舒的肩膀,“没事,有风雨咱们一起扛呢洛舒。”
洛舒抓着宁澜的手,眼睛通红,“我给品牌带去了风险。”
“没有被全网黑过怎么可能成长。”宁澜反过来安慰洛舒,“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然后找个小清吧喝喝酒,咱们让姜芷给咱报销,算公司请客,怎么样?”
姜芷在一边立刻说,“可以可以,你们放心我一定给你们申请下来报销,多吃点啊洛舒,你可是我们的最美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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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喧嚣落尽,全网的谩骂依旧没有停歇。洛舒扛不住层层重压,心绪彻底崩塌,悄悄约了宁澜出门买醉。
街边的清吧灯光昏暗,酒液入喉,辛辣刺骨,终于击溃了洛舒多年的伪装与坚强。积压在心底数年的委屈、恐惧与屈辱,伴随着酒精彻底爆发,她靠着宁澜肩头,声泪俱下地袒露了所有不为人知的过往。
洛舒喝了酒,她对宁澜说,“宁澜,其实我……”
“我从出道开始就跟着申祈谈恋爱了。”
“那个时候我没有和他公开。”
“但是……”洛舒露出了像哭一样的表情,哭完以后她又自己咬着牙擦掉了眼泪,耸耸肩膀说,“其实我还差点嫁给申祈呢,想不到吧,哈哈。”
宁澜心疼极了。
将旧伤疤揭开的时候,你一定自己,又疼了一次吧,洛舒。
洛舒和申祈的初遇,是在一个比较高端的ktv,彼时的洛舒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出来打工,因为外貌漂亮所以入职了时薪比较高的高端ktv,她端着盘子进去的时候,申祈坐在里面,边上一群同样年轻纨绔的富二代,正挑选着站成一排陪酒的女人。
洛舒来擦台子,反倒让所有人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申祈哥,这娘们好漂亮。”
“你真是擦台子的?不来陪我们喝喝酒?”
有人边说着边将手伸向了洛舒,岂料洛舒触电般掸开对方,抬起头来,一张不化妆的脸白得刺眼,申祈一怔,随后低声道,“别太冒犯。”
“哦,不好意思。”本来想摸洛舒的人悻悻地收回手,不甘心地补了一句,“别太清高,不就是个端果盘擦台子的么。”
申祈看见洛舒抿嘴,想反驳但是没说,气呼呼把台子擦得干干净净气呼呼地走了,又笑了一下。
这女人还挺有意思。
不过后面他们喊服务员,再也没见过洛舒来,有人惦记洛舒,问了一句,“最开始那个美女妹妹呢?”
“哦,她是这里的兼职,说她不想来你们这间擦,所以我们给她换去别的包间了。”
哎呦喂!
还有这样不想服务他们的女人。
申祈对洛舒更有兴趣了,那么白的脸,性子也犟,多好玩啊。
申祈问别人要了洛舒的联系方式,后面一查,发现还是个大学生,平时还做做模特拍杂志照片,挣钱补贴家用。
她有一张那么漂亮的脸,却不知道如何正确变现,真是可惜。
申祈拨通了电话。
他想,那就让他来教教她。
果不其然,申祈打电话过去开门见山要约见洛舒,被洛舒骂了一顿,女人在对面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申祈还觉得挺劲儿劲儿的,又刺挠又舒坦。
“你这种男人是不是以为全天下所有女人都拿钱愿意陪你睡觉?”洛舒说,“你别来骚扰我!小心我和你没完!”
你能拿他怎么样啊。
申祈笑了一下,嗯了一声,第二天就把车子开到了洛舒家楼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将这个人划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不容任何人觊觎。
申祈一直主动跟洛舒来往,洛舒一直避嫌,直到有一次申祈开完会,想她了,深夜来她家,发现她家里传来惨叫声,才知道洛舒的爸爸欠了债,丢下她和她妈跑了,今天被催债的人上门了。
还一次不够,还要还,还完利息了,又突然冒出来另一笔利息。
这是仗着人家孤女寡母的使劲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