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毓肩膀瑟缩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自然,“怎、怎么了?”
裴沉砚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含着不悦的风暴,“我说让你转过来,没听懂吗?”
温毓眼眉头皱了起来,但一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只能忍了忍,头转了过去,身子依旧没动。
“你到底要干嘛呀。”
裴沉砚被这句话气笑了,他舌尖抵了一下腮,“温毓,需要我提醒你,我是怎么才受伤这么严重的吗?”
温毓抿唇,被怼的哑口无,她只能乖乖的把整个身子都转了过来。
“然后呢,需要我照顾你吗?”
裴沉砚挑起眉头,“你以为我会说不需要?”
温毓无奈的坐了起来,“刚才许昭昭都说要留下照顾你了,你为什么把她赶走了?”
裴沉砚想也没想的就说道:“她怀着孕,我不放心。”
温毓心头一刺,果然如此,她刚才居然还问出这个问题来自取其辱。
温毓还好没受什么重伤,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他的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毕竟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温毓确实有这个责任照顾他。
裴沉砚见她这么不情愿的样子,心口好像憋着一口闷气,大掌一伸,就揽住她的腰,带进了自己怀里。
温毓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心跳乱了一拍,一抬头就撞见了男人清冷的眉眼。
“干、干嘛。”
“你有事儿就说事儿,别这么动手动脚的行不行,你还受着伤呢,也不怕扯到伤口?”
裴沉砚勾了勾唇,嗓音有些哑,“受伤的是另一只手,我只需要用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治的服服帖帖,想试试?”
温毓脸一红,急忙推开他,站了起来,“胡说什么!”
裴沉砚看见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心情才好了一些,“我想吃饭,饿了。”
温毓眉头一皱,“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饭,需要等几个小时,很饿吗?”
裴沉砚点了点头,“饿的不得了,饿的能吃人。”
温毓有些着急的想着该怎么办,然后一抬头就能看到男人灼灼的目光,正一顺不顺的盯着自己。
温毓咽了咽口水,“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这么看我,我也不能跟你吃饭,你再等几个小时吧。”
裴沉砚轻笑了一声,然后朝着她伸出了手,“过来。”
温毓乖乖的走了过去,“干嘛呀?”
裴沉砚单手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我看看你的伤。”
温毓说,“我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奶奶也没有,你放心吧,反而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
温毓低着头,自责的说着,“如果不是我往那边去,还带着奶奶,你肯定不会过来的,也不会因此受伤,是我害了你,裴沉砚,我……”
话音未落,温毓的话全都被男人堵在了吻中。
她瞪大眼睛看着忽然放大的俊脸,心跳不稳。
他怎么突然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