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茸正在激情四射地骂着裴沉砚，从双标狗骂到渣男天花板，词汇丰富滔滔不绝。

顾聿怀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杯奶茶，袋子上的标签写着芋泥啵啵。

他看到温毓手上已经有一杯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奶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给你们买的，你们女孩子应该爱喝这些东西。”

鹿茸立刻停止骂人，用胳膊肘捅了捅温毓，冲她挤眉弄眼使眼色。

温毓却只是礼貌地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杯子说，“谢谢师兄，但是我已经有了，就不用啦。”

顾聿怀顺着台阶往下走，温和地说，“也是，这些东西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鹿茸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温毓，伸手一把接过顾聿怀手里的奶茶，笑嘻嘻地说，“我替她接着，不能浪费顾学长的一片心意嘛。”

顾聿怀温柔地笑了一下，将目光转向温毓，“走吧，带你们去公司看看。”

温毓学的是服装设计，在这座城市里能找到一个专业对口的实习岗位并不容易。

顾聿怀边走边介绍，说他家公司的设计部正好空出一个设计助理的位置，工作内容是协助主设计师完成新一季的成衣开发。

温毓听完有些惊讶，脚步顿了一下，“服装设计师吗？可是我没有什么实际经验，真的可以胜任吗？”

顾聿怀侧过头看着她，神色认真，眉眼之间却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温柔。

“我看过你的设计稿，你可是获得了全省大赛的一等奖，作品还在市美术馆展出过，小温毓，别再谦虚了，能请到你是我的荣幸。”

他的语气不像恭维，带着真心实意。

鹿茸在旁边快磕疯了，一双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温毓也不再推辞，郑重地点了点头，随着顾聿怀一起去了他家的公司。

刚到公司大堂，前台的女生看到顾聿怀便站起来打招呼，喊了一声小顾总。

顾聿怀微微颔首，领着温毓上了顶层，穿过开放式办公区，往办公室的方向边走边说，“等一下我具体跟你说一下岗位的工作内容和时间安排，你看看能不能配合得上。”

温毓跟在他身后，认真地点头，“好，谢谢师兄。”

顾聿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神色依旧温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小温毓，来的路上你已经说了很多遍谢谢了。”

温毓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两个人正要往办公室方向继续走，一抬头就看见两道熟悉的人影从走廊另一头迎面走过来。

是裴沉砚和许昭昭。

许昭昭正侧着头和裴沉砚说着什么，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小臂上，姿态亲昵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