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觉得季晚晴可怜。
她漂亮,也上进,对待工作认真。
也有男人喜欢。
可这些男人,一个为了家族利益结了婚,自以为爱她,从来没把她放在第一位。
一个身上还缠着离婚官司,贪图她的美色。
而另外一个男人,倒是她名义上的丈夫,结果却和白月光暧昧不清。
“男人真是祸水,人家不认识你们三多好。”
时苒没为这些事情操心过,只感觉季晚晴和三个男人拉扯不清很辛苦。
“我和他们两个不一样。”
裴景深回。
他对季晚晴是真心的,如果她愿意,他可以给她要的一切,除了婚姻。
季晚晴并不知道裴景深和时苒这样议论自己,她没觉得自己可怜,甚至还觉得自己很有狗屎运,平白无故的享受了二十多年的富豪千金生活。
还遇到一个好老板,认识了那么多设计行业的大拿。
回去的路上,连风都是香甜的,那股郁闷消失殆尽,她哼着歌停好车,晃荡着车钥匙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还点了个宵夜,打算犒劳犒劳自己。
至于明天见到温聿白时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完全抛在脑后不想考虑。
洗完澡,她裹上浴袍,正打算敷个面膜。
房门被敲响了。
以为是服务员送宵夜过来,季晚晴顶着面膜跑去开门。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温聿白。
法国的天气比国外稍凉。
温聿白穿着一件纯黑衬衫,外面是一件长款深色薄风衣,衬得身形格外修长,那张禁欲寡淡的脸此刻没什么表情,一双深情眼直勾勾的看着她,晚风从没关拢的窗户和门穿过来,季晚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完全没想到门口站着的会是温聿白,表情凝固在脸上,“你怎么来了……”
她庆幸脸上还敷着面膜,才没让温聿白看到她的震惊和错愕。
“我不是说明天找你吗?”
温聿白朝房间里看了眼,“不方便我进去?”
“……方便。”
这话说得,好像她屋里藏了人似的。
她让出一条道,温聿白也就拉着行李箱走了进来,原本宽敞的房间因为温聿白的进入而显得逼仄起来。
季晚晴把门关上,去洗手间把敷了不到五分钟的面膜扯掉。
她刚要洗脸。
他强劲有力的手已经圈了过来,他精瘦却不失力量的腰腹,贴在她的臀部,她感受到了他的滚烫,也明白了他的暗示。
要是平常,睡就睡了,自己送上门的合法丈夫,不睡对不起温聿白的好皮囊。
可她现在还是孕初期。
大夫交代过,孕初期不要同房。
在他的手要从胸口探入的时候,季晚晴抓住了他的手腕,转过身水盈盈的眸子看着他撒娇。
“老公,你好猴急,可是我今晚不想来,我好累。”
“在外面吃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