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那就麻烦你了。”
薛大娘的声音有些发颤,咬牙做出决定。
儿媳妇疼得脸都白了,她心里确实不落忍。
更何况现在家里,就陈秀静一个人上班,孤儿寡母全靠她养。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出个好歹……
这个家接下来该怎么办?
“秀静就交给你了,卫东,你可一定要把她治好。”
林卫东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薛大娘,你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薛大娘又转头看向陈秀静,犹豫了几秒,上前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道:
“秀静,你别害怕,卫东是大夫,肯定能把你治好。”
“娘就在外头,有什么事你就大喊,实在不行咱们就连夜上医院!”
陈秀静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不敢看林卫东,只是盯着灰扑扑的房梁。
薛大娘叹了口气,拉着林卫兰的手,又抱起还在熟睡中的孩子,三个人一起出了门。
等房门关上,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陈秀静略显急促的闷哼。
林卫东站在炕边,一时间也有些不太自在。
他才刚回来一天,怎么光给人看病了?
昏黄的灯光下,陈秀静躺在炕上,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一颗,里头是深深沟壑。
她的脸偏向另一侧,耳根子红的像是要滴血,眉毛也不停颤动。
林卫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让声音尽可能听起来平静。
“陈姐,你这个病我需要仔细检查才能判断,可能会有一些冒犯,希望你多担待。”
陈秀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头。
林卫东走到炕边,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指尖触碰到薄薄的布料时,他能明显感觉到底下的身子猛地一僵。
“陈姐,你放松,别太紧张了。”
林卫东语气愈发温和:“我先给你按一按,看看能不能找到病灶。”
陈秀静依然没有说话,手指死死地攥着被褥。
林卫东不再多,顺着肩膀慢慢往下,移到了胸口的位置。
隔着衣服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柔软,以及那颗愈发急促跳动的心脏。
手指停顿了一下,林卫东轻轻按了下去。
“这个地方疼不疼?”
陈秀静身子一颤,喉咙里发出闷哼,轻轻摇头。
林卫东又换了一个位置,继续按压。
“这里呢?”
陈秀静依然摇头,只是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
林卫东皱起眉头,明白隔着衣服,恐怕没办法判断具体的病灶和位置大小。
他犹豫了片刻,小声说道:
“陈姐,隔着衣服,我摸的不太准,要不然……”
林卫东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陈秀静身子猛地绷紧,脸上的红晕一下子蔓延到了耳后根。
她咬着嘴唇,心里开始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松开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了一句:
“你……你弄吧。”
明明这声音听起来比蚊子还小,林卫东却听出了一种豁出去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