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青山屯，万籁俱寂。

月亮躲在厚厚的云层后，只有几个寒星在遥远的天际忽暗忽明。

冷风从远处吹来，刮得枯草簌簌作响。

两道黑影站在知青院门口，鬼鬼祟祟地向外走。

黄芳芳在前，步子很快，郭启明跟在后头，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

“你走慢点。”

压低声音，郭启明小声喊道：

“要是被人发现了咋办？别走那么快！”

黄芳芳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沿着土路，两个人很快到了屯子外。

这条路黄芳芳这几个月不知道走了多少次，早就已经烂熟于心。

可是今晚在朦胧的月色中，她却觉得这条路格外的漫长，一眼望不到尽头。

离开了大队，四周彻底陷入黑暗，远处的群山像是匍匐在大地的巨兽，沉默的注视着两位夜行者。

四下无人，郭启明渐渐放松，步子也轻快不少。

“芳芳。”他凑到黄芳芳身边，语气多了几分讨好：

“待会儿还是你去拍门吧，你说话比我管用，不过咱们得防备一手，万一张主任老婆回来了，肯定会惹麻烦。”

“咱们要不提前想个借口？”

黄芳芳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出一个弧度。

“没有这个必要，咱们又不是上门去求情，是逼张主任赶紧开病退证明，越强硬越好！”

郭启明琢磨着这番话，觉得似乎也有点道理。

又往前走了几步，黄芳芳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朝着郭启明身上栽去。

郭启明被吓了一跳，眼疾手快，赶紧将人扶住。

“你怎么了？！”

黄芳芳倒在郭启明怀里，捂着额头声音虚弱：

“我也不知道，头有点晕，你千万别撒手。”

俩人就这么抱着，郭启明低头一看，在昏暗的光线中，黄芳芳那张脸近在咫尺。

他心里忽然漏了一拍。

说起来，黄芳芳长得不赖，以前没怎么仔细看过，现在离得这么近，这女人确实有些勾人。

“要不你先起来？”

郭启明的嗓子，一下变得有些发干。

黄芳芳仰头看着郭启明，眼里像是有一汪春水。

“那你扶着我去那边的草地上坐一会儿吧，我缓一缓。”

郭启明吞了口唾沫，扶着她走过去。

这女人的腰，可真软啊，身上也香，该不会擦了粉吧？！

路边的草地上有厚厚的枯草，坐上去软绵绵的，黄芳芳靠在郭启明身上，软的像没骨头的蛇。

“郭启明，你说我这辈子，还能回城吗？”黑暗中，黄芳芳声音很轻，像是飘出来一般。

郭启明正要回答，发现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自己的腰。

他脑子一下炸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郭启明，你身子挺壮的，是不是很有劲儿？”

说完，黄芳芳抬起头，猛地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郭启明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等他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已经和黄芳芳滚到了草地上。

枯草沙沙作响，晚风吹过旷野，郭启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忙乱过。

身下的女人很主动，让郭启明有些意外，又有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