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绷紧的面容,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焦灼与自责。
林卫东走在车边,内心也颇不平静。
今天这事,还真是险之又险。
若非自己有金手指傍身,抽了几项特殊的能力。
换成任何一个普通人,那种距离被一头暴怒的黑熊扑击,别说杀死黑熊。
只怕生还的几率都微乎其微。
来到县城,等到天亮,大家急匆匆的找医生看诊。
初步检查后,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
“肋骨断了好几根,初步判断应该没有伤到内脏。”
又经过一番详细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吕良肋骨断了5根,万幸的是没有刺伤到内脏,但是胸腔已经有少量的积血。
“情况不是特别糟糕,但也不太乐观。”
看着吕安华焦急的面容,医生尽量安慰。
“恐怕要卧床静养好一段时间,等肋骨慢慢愈合。”
“不过就算好了,以后也干不了重体力,阴雨天还会浑身酸痛,呼吸功能也会受些影响。”
“不过起码命保住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听到命保住了,吕安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谢谢医生!”
他连声道谢,赶紧办理了住院手续。
直到下午,吕良终于被推进病房,打上用来镇痛消炎的点滴。
疼痛稍缓,困意袭来,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安顿好儿子,吕安华示意林卫东到病房外的走廊上说话。
白墙上糊着绿漆,光线有些昏暗。
他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林卫东。
林卫东摆了摆手:“医院不能抽烟。”
吕安华尴尬一笑,“我忘记这里是医院了。”
不过他也没有把烟放回去,而是捏在手里,发出轻叹。
“卫东兄弟,这里没有别人了,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今天在山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儿子……是不是干了什么混账事!”
他的眼神中带着恳求,也带着几分不容逃避的锐利。
这位部队出身的汉子,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不同寻常。
林卫东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吕良说他发现了好东西,把我叫到一边,然后看到了那头正在休息的熊。”
“我让他别出声,慢慢后退,但他……却拿出一块石头,砸了过去。”
尽管早就有所预料。
但听到林卫东亲口这么说,吕安华的身体还是忍不住晃了一下,脸上血色尽褪。
靠在冰凉的墙上,许久才缓过劲来。
“这个……孽障!”
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吕安华被气得胸膛起伏,也后怕到了极点。
“他这是想害死你,结果差点把自己害死了?!”
突然,他面朝林卫东,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吕书记,您这是在干什么?快点起来。”
林卫东赶紧走上前,轻轻拉了一把,没有拉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