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辗转反侧,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明明已经结婚,睡在一张床上,却连碰都不能碰,心中自然憋着怨气。
……
时间如白驹过隙,秋日的萧瑟,很快就被凛冽的寒风所取代。
转眼间,秋去冬来。
这一天大早,窗外一片灰蒙蒙,凛冽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悄无声息地飘落在大地。
陈桂英被一股尿意憋醒,她想坐起身子,自行解决。
可掀开被子,一股凉意让她直打了个哆嗦。
“今天怎么这么冷?”
“二火……你醒醒,二火……”
推了推旁边鼾声如雷的孙二火,陈桂英声音听上去有些怯生生。
孙二火睡得正香,被吵醒后很不耐烦。
他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声,瓮声瓮气的问道:
“一大早,你有啥事儿啊!”
声音中,透着一股明显的不耐烦。
其实起初的个把月,孙二火确实对这个新媳妇很热情。
他每天早早的就起来生火烧炕,把屋子弄得暖烘烘,然后伺候陈桂英洗漱,吃饭。
就能天天倒夜壶,清理卫生,给人擦身子这种脏活累活,也干得不亦乐乎。
偶尔得了点好吃的,也紧着陈桂英先吃。
渐渐的,陈桂英也放下了心里的防线,认可了这个男人。
只是,有的时候热情就宛如灶里的柴火,烧的太快,烧的太猛,很容易就会灭掉。
日子一晃过去两个多月,每天重复着单调而琐碎的事情,孙二火也渐渐不耐烦。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只有没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想象的无比美好,并且用万分的热情来期待。
可一旦经历过,新鲜劲一过去,也就那么回事。
孙二火入完了洞房,顿时觉得,陈桂英好像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她整天躺在炕上,除了能说几句话,什么事也干不了。
每天干活回来,家里不能冷锅冷灶,大冬天冒着寒风,他还得帮着洗衣服。
除了偶尔的一哆嗦之外,日子过得还不如光棍的时候,不但生活没有任何的起色,反而还多了一个祖宗伺候。
尤其是看到邻居家的媳妇,忙里忙外,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别人每次回家,都能有热乎乎的饭菜。
孙二火心里也就愈发不对劲。
更让他有些不爽的是,这都过了两个月,陈桂英不但腿没有任何的好转,肚子也没一点动静。
他娶媳妇是为了什么?
天天伺候陈桂英,又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能传宗接代,生个儿子。
所以,眼看着陈桂英没有怀孕,他伺候起人来,也越发的不耐烦。
“二火,我想解个小手。”
陈桂英又推了推他。
孙二火直接把头蒙在了被子里。
“天都还没亮,你不能再憋会儿?”
外面寒风呼啸,他可不愿意离开暖乎乎的被窝。
再加上一大早就给人接尿?
那待会儿还吃得进去饭吗?
陈桂英沉默了一会儿,耐着性子又推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我有些憋不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