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冬梅捂着脸,头发散乱,衣衫也被凉水湿透。
遭遇了这种羞辱,她只能呜呜的哭了起来,根本不敢还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余霞看到这么一副窝囊的样子,心中总算吐出一口气。
她冷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再去看依旧在地上哭泣的许冬梅,挑起水桶,趾高气扬的朝着林卫东家的方向走去。
她得赶紧去找妹夫说说这事儿,表一表功。
到了林卫东家的院子,余霞放下水桶,高声喊道:
“卫东,晓白,你们快出来,我和你们说件事儿!”
周晓白闻声从屋子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针线。
见到余霞,她疑惑的说道:
“二嫂,你怎么来了?快来屋里坐,卫东哥这会儿不在家。”
“不在家啊。”
余霞脸上的兴奋劲稍有收敛,跟着周晓白一起走进屋子。
她接过周晓白递过来的水,咕噜噜的喝了一大口,这才拉着周晓白的手坐到炕上。
眉飞色舞的把刚才在河边如何听到许冬梅嚼舌根。
又是如何冲出去,把人骂的狗血淋头,还揪住头发,狠狠地扇了几个大耳刮子的“英勇事迹”,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
“你当时是没有看见,那个许冬梅,脸吓得跟个白纸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只知道趴在地上哭。”
“我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再胡说八道了,要是再敢,我铁定撕烂她的嘴。”
说的口渴,余霞又喝了一大杯水,脸上的表情像是打胜仗的将军,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周晓白听着,一开始也觉得解气,忍不住跟着骂了几句。
“活该,谁让她嘴巴那么损,还敢在背后嚼舌根。”
只不过骂了一会儿,她秀气的眉头又忍不住蹙了起来,语气中带上一丝担忧。
“二嫂,你把人骂一顿,让人知道厉害就行了,直接动手打人……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我倒不是怕,就是觉得,以她那个胡搅蛮缠,颠倒黑白的性子,你打了她,指不定要被她在背后怎么骂呢。”
“她要是到处卖惨,说我们欺负她,到时候岂不是成了我们的不是?”
余霞一听这话,满不在乎的把茶碗往地上一摔,两眼瞪了起来
“我看她敢!”
“要是打了一次还嫌不够,那就别怪我打第二次,到时候撕烂她的嘴,看她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你就放心吧,除非她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话说完之后,她又想起林卫东不在家,好奇的询问道:
“对了,卫东去哪儿了?去大队部,还是去卫生所了?”
周晓白闻,忍不住撇了撇嘴伸手指向后山所在的方向:
“他一大早就进山了,说是要教小金怎么飞,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小金?就是你们养的那只鸟吧?”
余霞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这鸟儿怎么飞,不是天生就会的吗?张开翅膀扑腾两下就上天了,还需要人来教?”
“卫东这是琢磨的哪一出?”
周晓白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也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