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马文娟无法自欺欺人。
她有预感,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无比难受。
艰难地挪动着步子,每动一下,都觉得身上又酸又胀,疼痛难忍。
她丝毫不敢耽搁,踉踉跄跄的跑进厨房。
和往常一样生火做饭,一切仿佛都没有变化。
但马文娟心里却慌得厉害。
……
余霞和周满仓走进林家。
刚进院子,就见到林卫东正在喂狗。
两条威风凛凛的鄂伦春犬,疯狂的摇着尾巴。
见到了他们俩,两条狗也不吵闹。
反而在林卫东的命令下,乖乖的坐好。
“这两条狗可真俊啊,卫东,等你这狗下崽子了,能不能给我一只?”
余霞看着威风凛凛的两条大狗,语气羡慕。
“嫂子你恐怕得失望了,你要等这两条狗下崽子,下辈子也等不到。”
林卫东给狗碗里添完食物,轻轻拍了拍手,笑着说道。
两条狗顿时狼吞虎咽起来。
余霞皱起眉头:“为什么?”
“因为一公一母,才能生得出狗崽子,你说你问人要狗崽,也不看看两条狗的性别?”
周满仓有些无奈,扭头问道:“卫东,娘现在咋样了?”
“还睡着呢,晓白也还没起,估计两人很晚才睡。”
林卫东示意两人小声一点。
余霞走上前脸上满是好奇:
“刚才我就想问了,昨天晚上到底是个啥情况,钱有没有要回来?”
林卫东去厨房给俩人倒了热水。
简单的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周满仓在旁边添油加醋,跟着补充。
余霞听闻,瞪大了眼睛。
“真的假的?爹……真的剁掉了那小子一截手指?”
她仔细想了想,又觉得解气。
“这也是活该!我都没占家里多少便宜,马文娟居然敢偷家里的钱。”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过你们几个大老爷们,也太便宜马文娟了。”
“商量来商量去,就商量出一个将功折罪?严加防范有个屁用。”
听到大家决定不赶走马文娟后,余霞有点不乐意了。
她撇了撇嘴,对此十分不屑:
“我看你们就是心太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这偷过东西的人,手爪子不可能干净,难不成还能防一辈子?”
“要是让马文娟知道了自己弟弟,被剁掉一根指头,只怕又有的闹。”
“要我看,干脆赶紧分家得了,把老三一家分出去,就不用担心这么多事儿了。”
娶妻分家,本来就是规矩。
余霞当初嫁过来后,房子修好没多久,就和周满仓搬了出去。
她觉得趁这个机会,赶紧把马文娟从家里赶出去才是正理。
林卫东笑了笑,摇着头说道:
“分家是迟早的事,但现在没地方去,怎么分?”
“新房又没修起来,分了家不还是住在一块?总不能把人直接赶出去吧?”
余霞冷哼一声,显然不太甘心。
不过她也明智的没有继续聊下去。
看了一眼林卫东,她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带着几分讨好:
“卫东,现在大队里的人,都说你有一手好医术。”
“你看我这怀孕也有一段时间了,能不能给我号号脉。”
“我想知道我怀的到底是儿子,还是闺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