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蔡老板的脸上挂着一丝嗤笑：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时不时就在媒体和网络上喊着考虑退役……实际上，只是为了要卖酒？！”

里奇·保罗闻脸色一僵，但职业素养极高的他马上义正辞地纠正道：

“蔡总，话不能这么说。”

“勒布朗那是为了配合法国轩尼诗集团的全球品牌营销，这是基于我们白纸黑字签署的正规商业合同，所履行的全球推广义务。”

“这在艾美莉卡是完全合规合法的商业行为。”

“行了，别在我面前拽那些没用的法务词汇，我蔡某人就是干法务出身的，用不着你来给我普及商业合同！”

蔡老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诡辩，冷声追问道：

“所以，剥掉那些花里胡哨的包装，真相就是——勒布朗·詹姆斯，现在正当着全世界的面，把那些天天为他哭丧的球迷，当成傻子在涮？！”

面对这记直插肺管子的质问，里奇·保罗脸不红心不跳，神态自若地开脱道：

“蔡总，您重了。”

“这是当今流量时代常规的饥饿营销手段。”

“那些真正热爱勒布朗的球迷，都是懂得他的商业智慧的。”

“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们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为他们偶像的商业头脑感到骄傲，这也是一种双向奔赴。”

“……”

蔡老板听得嘴角一阵抽搐，一时间竟被这番毫无底线的论给整无语了。

把退役当成带货的噱头，被耍得团团转之后还得替主子数钱？

这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蠢的球迷，能为这种偶像无限开脱？！

不过，转念一想，蔡老板心头的那点荒谬感又释然了。

也是。

但凡脑子稍微正常一点、有一丁点独立思考能力的人，在这个年代……又有几个能当得了死忠詹密呢？！

想通了这一层，蔡老板也懒得再去纠结人性的下限。

他冷着脸，直奔主题道：

“我没兴趣了解他到底是要卖龙舌兰还是轩尼诗，我只关心我的资产。”

“所以……你们那个破广告的投放日期是哪天？！”

里奇·保罗赶忙赔着笑脸应道：

“10月7日。轩尼诗那边安排的全球宣发节点，定在10月7日全网同步上线。”

“10月7日？！”

蔡老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原本压下去的火气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下赛季nba在10月21日就特么揭幕开打了！合着你们折腾到10月7日才宣布不退役，满打满算……只留给我14天的时间去运作交易？！”

蔡老板指着保罗的鼻子冷笑道：

“真拖到那时候，其他球队早就把薪资空间和阵容名额锁死了！”

“你让我拿着一份年薪近四千万的大合同，在十四天里去找冤大头接盘？！你当老子是耶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