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他们所谓的骄傲,所谓的尊严。
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擂台上。
柳如烟往前迈出一步。
红色靴子踩在碎裂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俯瞰着鸣剑山庄和紫剑派的席位。
红唇轻启。
“你们。”
“还有谁?”
“想要挑战本宫?”
清脆的嗓音传遍整个广场。
全场死寂。
没人敢说话。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柳如烟玉手叉在盈盈一握的小柳腰上。
“尽管开口!”
“对了!”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着两大势力的席位。
“想挑战本宫的,全部一起上!”
“本宫,一挑你们两大剑道势力的所有弟子!”
“本宫的时间,十分宝贵!”
轰!
这句话一出。
广场上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一挑二还不够。
现在要一挑两大势力的全员!
狂!
狂到没边了!
紫剑派和鸣剑山庄的弟子们面面相觑。
随后。
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开什么玩笑!
连少剑主和少庄主联手,都被一招秒了。
他们这些人上去干嘛?
送死吗?
当炮灰都不够格!
两大势力的弟子不仅退缩。
连手里的武器都拿不稳了。
当啷。
不知道是谁的剑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
当啷当啷的动静响成一片。
上百名精锐弟子。
竟然被柳如烟一句话,吓得连剑都拿不稳。
这是何等的威势!
一时间。
东域赫赫有名的两大剑道势力。
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直视柳如烟。
更别提上台挑战了。
柳如烟看着退缩的众人。
冷笑一声。
摇了摇头。
“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这番话,化作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两大势力的脸上。
所有人低着头。
死死咬着嘴唇。
柳如烟说得对。
他们的确不能打。
只因。
柳如烟太强、太恐怖了。
擂台边缘。
碎裂的青石板散落一地。
焦黑的坑洞冒着刺鼻的黑烟。
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作呕气味。
静仪大长老往前迈出半步。
青色道袍随风鼓荡。
她压下心头的震惊。
用力捏了捏手指。
仙剑宗被压制了太久。
今天。
终于轮到她扬眉吐气了。
她扫视着台下乱作一团的两大势力。
视线依次扫过紫剑派和鸣剑山庄的席位。
看着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弟子,如今抖得跟鹌鹑一样。
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鸣剑山庄。”
“紫剑派。”
清越的嗓音裹挟着灵力。
传遍整个广场。
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们。”
“真的没人上擂台了?”
这两句话砸下来。
两大势力的弟子齐刷刷往后缩。
退得比兔子还快。
当啷。
手里的残剑断刃接连掉在地上。
砸出清脆的动静。
上百名精锐弟子。
硬是找不出一个敢抬头的。
鸣剑重靠在半截断剑上。
浑身焦黑的皮肉往外渗着血水。
剧痛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里火辣辣的疼。
每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抬起头。
看了一眼擂台上那道鲜艳的红袍。
那头遮天蔽日的火凤凰。
再次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炽热的高温似乎还在烧灼他的灵魂。
双腿不争气地打起摆子。
恐惧彻底击碎了他的骄傲。
“我们鸣剑山庄……”
他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没人敢上去了。”
“这个柳如烟。”
“太强了。”
这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承认自己不行。
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上去就是送死。
少紫剑被两名弟子架着。
光秃秃的脑袋上水泡破裂。
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滴在破烂的衣襟上。
他死死扣住弟子的胳膊。
指甲嵌进肉里。
掐出血印。
弟子疼得直咧嘴,却不敢躲闪。
“我们紫剑派。”
“也没有弟子。”
“敢上去了。”
他低下头,避开擂台上的压迫感。
“柳如烟。”
“的确厉害。”
这两句话一出。
两大势力的防线彻底崩塌。
东域最顶尖的天骄。
被迫当着所有人的面。
承认巨大的差距。
被打怕了。
彻底被打怕了。
引以为傲的底气,被柳如烟一招烧成了灰烬。
静仪大长老站在高处。
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胸膛微微挺起。
底气十足。
“既然你们鸣剑山庄和紫剑派。”
“都不派遣弟子上擂台了。”
“那此次剑魁之争。”
“也就有了答案。”
她停顿片刻。
猛地拔高音量。
音浪响彻云霄。
“归属我们仙剑宗。”
“你们。”
“可有异议?”
全场死寂。
风吹过广场,卷起几片烧焦的落叶。
鸣剑重丢掉手里的断剑。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碎石上。
砸出血痕。
他顾不上疼。
“我们鸣剑山庄。”
“没有异议。”
少紫剑推开搀扶的弟子。
摇摇晃晃地躬下身子。
弯腰低头。
把姿态放到了最低。
“我们紫剑派。”
“也没有意见。”
天剑谷席位。
谷长剑猛地站起身。
衣带带翻了面前的茶杯。
茶水泼了一地。
打湿了他的鞋面。
他浑然不顾。
慌忙抹掉额头上的冷汗。
“我们天剑谷。”
“也没有意见!”
他喊得比谁都大声。
生怕说慢了,惹得台上那位红袍女帝不高兴。
他现在满心都是庆幸。
还好自己输得早。
要是真对上柳如烟。
天剑谷今天怕是要全军覆没。
三方剑道势力。
在这一刻。
全部低头。
东域剑道魁首。
仙剑宗。
实至名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