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着脖颈,听着头顶声音的细心指导,学得笨拙又认真。
他认真学习过,又传授给她,而她亦是认真妥帖的人,一丝一毫都不想让他委屈。
一而再再而三……直到头顶响起低低的喟叹声。
漫长又温柔的缱绻里,水雾缠绵,心跳相和。
他拂开她濡湿贴在颈侧的碎发,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嗓音带着未散的低哑,“该我了。”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身,扯过一旁的浴巾,搭在一侧的洗手池上。
在浴巾落下的那一刻,苏梨落也被他抱着坐在了柔软厚实的浴巾上。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
他俯身下来,漆黑的眸子和她对视,“厉太太,你的学习成果,我很记意。现在,该太太验收我的了。”
说完,他俯身吻住她的唇瓣,辗转缠绵,攻城掠地,直到攀上雪峰,摘下那朵红梅。
苏梨落软了身子,如水一般依偎在他的温热的臂弯里,双手懒懒的勾着他的脖子,眉眼氤氲着水汽的湿润,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春花,任他采撷。
她本就生的极美,如此春光之下,更美的摄人心魄。
厉衍洲将人单手托起来,拇指指腹按着那一处,黑沉沉的眸子却紧锁着她的脸。
她面色潮红,目光迷离,红唇微微张着,破碎的声音溢出来,美艳如妖物,
他再也克制不住,将她收紧抱进怀里,像是要揉碎了嵌入身l里,“落落,落落,落落……”
他声音暗哑,眼眸泛红,又攥住她的手腕往下拉。
苏梨落吻上他的唇畔,娇声软语,“去床上。”
“好。”
他抱起她,扯掉浴巾丢在地上,将人搂抱至大床上,男人线条利落的薄肌躯l,与温润莹白的玉l相拥相缠,交相辉映。
厉衍洲似乎要将毕生所学都用在她身上……苏梨落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啜泣起来。
厉衍洲赶紧停了手。
“弄疼你了吗?”他有点害怕的抱住她,有几次他手上没了轻重,将她弄得很大声。
他也害怕会伤到她。
怀里的人眼角含着泪,还是摇了摇头,不停的安慰他,“没事的。”
她撇了撇嘴,好看的眼睛探究似的看着他,“你……好了吗?”
厉衍洲有点哭笑不得,这种事,和她让,他能好吗?
要不是顾着她的身l,在床上三天三夜,他也没问题。
沉默片刻,他抬起眸子看着她,有点委屈的道:“锻炼还是不能落下。”
苏梨落抿了抿唇,看向旁边的手机,开口的声音也带着委屈,“都好几个小时了。”
“我知道。”厉衍洲垂下鸦羽般的睫毛,大手一下下扣着床单,低低的开口,“你老公天赋异禀,他也没办法。”
苏梨落怔了怔,手一点点伸过去,勾住他修长的手指,偏头看他,“我听你的,以后锻炼就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厉衍洲又扑了过去,像是捕食猎物的猛兽一般。
这一夜,苏梨落又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不知道什么时侯结束的,也不知道时侯睡着的。
反正,她睁开眼睛的时侯,便看到厉衍洲站在窗前,正神采奕奕的看着窗外的果树。
他唇角含着笑意,眉眼也舒展开了,再也不是前几日低沉阴郁的样子。
苏梨落忽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和他舒展的眉头相比,她身l的酸痛又算什么呢!
“你醒了?”他回过头,眉眼明亮,含着笑意,连迈过来的步子都特别轻快。
“我跟施牧之请过假了,等会跟我去公司。”
苏梨落微怔,“你……怎么说的?”
厉衍洲眉梢微扬,“照实说呗,昨天折腾得太晚,你身l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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