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这世上谁最恨林栀,那肯定是陆枭。
她们从海城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就是为了躲避陆枭的报复吗?!
“好!你们说怎么让,我都听你们的。”
那人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是,林栀不只一个人,还有一个码头上的混混,叫黄哥,她和那个人合起来欺负我。”
“混混?我当混混的时侯,他还穿开裆裤呢。”
……
当晚,沈念夕又回去了,雨已经停了。
院子里闪烁着昏黄的光,四处都积着一汪一汪的水。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那两只凶恶的大黑狗迎接她。
“汪汪汪,汪汪汪。”
沈念夕吓得躲在一旁,也不敢进去。
忽然,楼上传来尖厉的声音,“沈念夕,你死哪去了?!”
沈你念夕抬头看过去,是林栀。
她便高声道:“我出去买药了。”
“买什么药,神经病药吗?”
“避孕药。”沈念夕大声喊。
林栀不说话了,沉默了片刻,又道:“赶紧上来,客人都等着呢。”
林栀不说话了,沉默了片刻,又道:“赶紧上来,客人都等着呢。”
“好。”沈念夕强撑着,躲着那两条凶猛的狗,一步步走进院子。
“快点,磨蹭什么?!”
“知道了。”沈念夕快步上楼,每走一级台阶,就感觉接近死亡一步。
可是,一想到能报复林栀,她又忍不住兴奋起来。
到了那层楼,林栀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你知道吗?!”
“赶紧的!”
林栀猛地推了她一把,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沈念夕回头看她,“你这么着急,自已上啊。”
“哼,我没你贱!”
沈念夕冷笑,“等着吧,早晚有你贱的时侯。”
“沈念夕,你真是作死!”
林栀扬起手,她忙侧身避开了。
“你等着。”
林栀推开前面房间的门,将沈念夕一把推了进去,“黄哥,人来了。”
沈念夕手足无措的站在那,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
除了那个黄哥,还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救她的那个光头。
沈念夕提着的心落回肚子,看向那光头。
光头也打量她,嗤笑了声,“就这货色,你真是糊弄我。”
黄哥咧着嘴陪笑,“不不不,哪敢糊弄您啊,这是我们这最好的。”
光头的视线越过沈念夕,看向后面的林栀,“这个妞不错。”
林栀愣住了,看向黄哥,“黄哥。”
连黄哥也愣了,“这,这。”
“就她了。”光头站起来,拍了拍手,正好犒劳兄弟们。
林栀的脸一片煞白,转身就要往外跑,被沈念夕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你跑什么,卖给谁不是卖!”
“你放开,沈念夕!你找死啊!”林栀一把推开她,把沈念夕推得摔倒在地上。
黄哥大步走过来,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林栀脸上,“反了你,她能卖,你不能啊,你是金子让的吗?”
“黄哥,”林栀捂着脸看他,“不不能这么对我!”
“凭什么不能,你能卖你朋友,我就不能卖你了。”
“赶紧给我去洗干净。”
后面的光头笑了笑,“不用这么麻烦,我的兄弟们没这么讲究。”
光头使了个眼色,他旁边的那两个人立马走过来,架着林栀拖出去了,任凭她嘶喊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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